樱咲咲咲咲

我就是在这里屯个文而已

【塞克】束缚-番外一

说是番外,和正文剧情连接不多,单独吃也是可以的。

这篇为车而车的厨房普雷,应该是甜的。为什么现在放出来,大概是因为正文马上要开虐了吧,赶紧趁现在吃点甜的。

依旧走评论,最后,我的车技依旧堪忧😓。

【塞克】束缚-第十二章(上)

第十二章、将剧毒藏于艳花(上)

【淫 欲(Lust):据说世界上最快乐的生活就是——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动,享下等情 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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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德回到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无暇收拾自己,他直接去服侍主人早起。

 

刚换好衣服的亚洛斯挑眉看着单膝跪在床边替自己穿袜子的自家执事,是他醒早了还是克洛德来晚了呢?醒来第一眼没能见到克洛德导致了他的起床气。他不满的踢动双腿,给他的执事添乱子。克洛德一如既往没有理会他的小情绪,在他消停了之后,顺从的继续帮他把高筒袜拉上去。又是这样,引起克洛德的注意真是越来越难了。亚洛斯越想越来气,还没穿上鞋子的脚在克洛德的膝盖上踢了一脚,恶狠狠的说:“我不是说过要等我起来吗,克洛德?”

 

这一脚没用什么力气,克洛德退开到一旁跪着,将手覆到胸前,一副低头领罪的模样说着:“YES, YOUR HIGHNESS.”在这其中不曾看他的主人一眼。虽说下人不能直视主人的规矩是亚洛斯定下的,可是克洛德能算下人吗,亚洛斯气愤的想,为什么不好好看看他?他之前挖下汉娜的眼睛,也只是如个哗众取宠的孩子,想让克洛德好好看他一眼,给点教训他也好,但现在即使做再过分的事克洛德也很少分他一点目光。他干脆弯下腰去看克洛德,忽然发现克洛德眼角挑红,那种彻夜未眠的血丝。脚碰到克洛德的裤筒微凉,亚洛斯敏锐的察觉到那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凉气。克洛德昨晚擅自离开过,亚洛斯得出这样的结论。亚洛斯暗暗记下了。亚洛斯没有说出来。他虽然一身戾气,却善于察言观色拿捏人心,能坐稳伯爵这个地位,他可不是全靠克洛德的。可即便在同族中一权在握,克洛德是个恶魔,他没办法左右他什么,光是这个认知就把他的力量抽空了。虚伪,冷漠,克洛德可以这样对别人,但这不该是克洛德面对他的样子。人类间虚无缥缈的感情无法牵制住他,所以其实亚洛斯并不急着复仇,他想靠着舌上的契约更久把克洛德留在身边。克洛德注意到亚洛斯像泄气皮球一样的变化,他不懂也不在意这些变化,因为外在再怎么变化无常,内里的灵魂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这点不变,其他的都不是问题。明明是同一屋檐下的主仆,却都各自心怀鬼胎,用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自己,试探彼此的底线。

 

今天的特兰西公馆也有访客。自从夏尔失忆后,原本在女王的忠犬一边的势力站不住脚了,纷纷投向了女王的蜘蛛。形式不外乎上门拜访,虚情假意的恭维一番,再送上一些贵重的礼物表示诚意。亚洛斯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最会的就是榨干那些对他有用的人,对无用之人他就可以用无情甚至残忍来形容。今天的访客是兰斯·拉德尔男爵。除了之前舞会上邀请过一次,并无别的交集。亚洛斯明显对这人没有兴致,见了客厅里等待多时的客人,打了个哈欠挥挥手,一副让人有事就说、没事就滚的样子。

 

兰斯也不恼,笑眯眯的说:“先别急着赶人,特兰西伯爵。我可不是空手来的。”兰斯的执事递给他一个小玻璃瓶子,他随手就放在桌面上,推到亚洛斯面前。不是金银珠宝,不是房产地契,亚洛斯看不出这其中诱人的地方。兰斯知其不解,故意压低了声音:“特兰西伯爵可听说过恶魔?”听到恶魔二字,亚洛斯眼里闪过一道光,不露声色的撇了身后的克洛德一眼。一边带笑的回答道:“恶魔?那种只存在于故事里生物?听是听说过,那又如何。”兰斯点点那个小瓶子,瓶子里流动着银色的液体,闪着点点星光,仔细看来却又像普通的镁粉。“这个,听说是恶魔的毒药哟。”恶魔的毒药?亚洛斯的心狂跳起来,有了这个,是不是就能让身边这个恶魔更加重视他,就可以把他抓得更死,不让他离开自己了?见亚洛斯愣住,兰斯继续说道:“想必特兰西伯爵也猜,夏尔•凡多姆海恩的执事是恶魔吧。毕竟怎么可能有人断了一臂又重新生长出来呢?我倾心于您,所以将这个宝物先给阁下,助您一臂之力。”兰斯抬眼,正好碰上克洛德冰凉的目光,对方似乎只把这当成唬人的小把戏,嘴唇嗫嚅几下,终是闭口不言。亚洛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心神全被这个小玻璃瓶里的东西吸引了。舔了舔因为兴奋而发干的嘴唇,他问:“那你有什么条件吗?”兰斯轻轻一笑:“非常抱歉条件我还没有想好,当我想好的时候,我再告诉阁下这药的用法吧。”

 

。      。      。

 

克洛德在锁上花园后门时,意外的发现兰斯就在门外,没带任何仆从,仿佛就在等他。克洛德并不想和这个人打交道,这个人总是用一种看穿玩味的目光看他,而他却猜不透这个人。兰斯见到克洛德打算无视他走掉,走近前来,双手搭在门栏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不是来找特兰西伯爵的,我是来找你的。”

 

在这个时间亚洛斯应准备上床了,其他的仆人都在做收拾清理的收尾工作。为了避免让人看见,克洛德直接把兰斯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兰斯倒不介意,还四周打量了一番。趁克洛德点灯的时候,兰斯突然凑近他的脖子,认真的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但不是你自己的。”克洛德不明所以,若他身上有不是自己的味道,那只可能是和塞巴斯蒂安相拥时沾染上的他的味道。想起昨夜拥着自己的温暖躯体,因为太过亲密以至于沾上对方的味道都不自知,克洛德竟然觉得脸上有发热的趋势。“这个味道很好闻,如果可以的话,帮我问问他用的什么香水,这个味道,一般人调不出来吧。”克洛德皱眉看了兰斯。这个人肯定知道塞巴斯蒂安,甚至知道他和塞巴斯蒂安的关系。他又是塞巴斯蒂安的什么人,是仇人?还是别的情人?今天拿出的那小瓶东西,是真是假?实在太多疑问了。“冒昧请问一下男爵大人有事找我,所谓何事?”

 

兰斯没有回答,反而盯着克洛德房间里的壁柜。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一柜子的名酒,而且以烈酒居多。兰斯用指节在柜子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指了其中一支少见的酒瓶,转头问克洛德:“我可以尝尝这个吗?”那是一支度数极高的自酿酒,一般人可承受不起,光是闻闻就会醉。克洛德没有拒绝,取出擦得透亮的高脚杯,往里注入淡色的酒液。在兰斯眨眼的一瞬,极快的从不起眼的袖口处抖落了一些粉末落进杯里。

 

兰斯慢悠悠接过酒杯,不急着马上尝试。捏着杯脚轻晃,让酒液在杯中荡出一阵醉人的香气。举起酒杯,透过那层曲面的玻璃凝视面前的冰山执事,兰斯问:“你不想知道它的用法吗?”它指的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克洛德挑眉看着眼前这人卖关子,他不相信那玩意,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现在不想也没有关系,想的话来找我便是。”兰斯被酒杯凑近唇边,一饮而尽。

 

克洛德看着那人闭上了眼睛,身子摇摇欲坠,“嘭”的一声,人倒在地,酒杯也碎了。意料之中的,兰斯被迷晕了。克洛德选择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来暂时解决眼前这人黏人的麻烦。瞥了地上的人一眼,克洛德出了房间,将门锁上,转身离开。


TBC

原创角色又上线了。emmm但愿还有人记得他。对不起大家我的懒癌让我中间隔了很久没更新,【土下座。

【塞克】束缚-第十一章

刚刚被吞了我们还是走外链吧。
_(:з」∠)_
开学之后有好多事儿要忙所以更新得慢了,也因为这章是新的打磨也比较久,希望各位看管喜欢。
图源网络,就是我想写的姿势hhhh
照旧评论见Ծ‸Ծ

【塞克】束缚-第十章

这一章理论全是我瞎逼逼的,总之就是想让克洛德吃醋。我对黑执事的了解只停留在两季tv版上,如果设定有偏也请多多包涵。接下来的章节都会对应七宗罪,也就是克克对塞巴斯蒂安说的原罪这个梗。

第十章、以指挠沸

【嫉妒——天使不满神宠爱能力低劣的人类,群起叛神,于是有了堕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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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阳光正好,夏季的风烘得人昏昏欲睡。夏尔不愿出门,不需要塞巴斯蒂安陪着,自己呆在书房里翻着那些厚重的书。真是难得无事,塞巴斯蒂安决定还是履行一下自己执事的职责,便亲自到了后花园打算做些园林的修剪工作。虽然平时是菲尼负责这一块,可是他一身怪力,一不小心就把树连根拔起了,经常让塞巴斯蒂安头疼不已。园林这种事,不单需要力量,也需要艺术的审美。说起来,他之前碰曾见过死神们的聚会,当他们各自拿出自己引以为傲的“死神镰刀”时,他真的觉得他是误入了园艺爱好者的同好会。
 
执事才打理了花园的一隅,就有人出来打断了他难得独处的时光。“啊呀~~~塞巴斯酱,你在这呀?”还是那样油腔滑调的语气,塞巴斯蒂安一听就知道是谁了。红发的死神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马上就像牛轧糖黏到塞巴斯蒂安的身上不肯下来。“塞巴斯酱~~~你有没有想我呀~~我可是很想你呢DEATH~☆”塞巴斯蒂安跟格雷尔也算是老熟人了,纠缠了这么久,他知道这个穿着艳丽的死神尤其爱好美男,更是在一众美男里尤其爱好他。当然这种爱好是单向的,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的就把这只红色章鱼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继续手上的活计。然而格雷尔不依不饶,还是要黏着他:“塞巴斯酱为什么不来享受我们两个人的时光呢~~因为你在剪木头吗?这种事当然是交给我啦!”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死神镰刀,又或者说是电锯更加贴切,眼放金光,轰隆轰隆的准备对花草树木下手。
 
想起这个死神曾经全把红夫人的灌木全部修成骷髅头的模样,塞巴斯蒂安觉得有必要阻止这个捣乱的家伙。淡定的掏出一个小毛线团扔到了电锯上,电锯的链子马上就绞在了一起,吭哧吭哧的开始冒白烟了。“哎哎!你是恶魔吗?!”来不及阻止的格雷尔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宝贝镰刀就这么被弄坏了,修理这个又要扣去他为数不多的工资。而面前的塞巴斯蒂安却一点同情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还笑道:“我难道不是个恶魔吗?”
 
吃了瘪的格雷尔不想再招惹这个可怕的恶魔了,说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了。可是塞巴斯蒂安那么好看,眼睛是他喜欢的最艳的红色,人也很温柔,完完全全是就他的菜,跟他那个冷冰冰一点情趣都没有的上司完全不同啊,所以他才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翘班来黏着他。多年的经验让他知道,只要不太黏,塞巴斯蒂安还是允许他的存在的。他只好保持一定的距离先,再慢慢一点点缩小。他看着认真修剪枝叶的执事,突然问道:“呐,塞巴斯酱,你为什么会成为恶魔呢?”

塞巴斯蒂安的手停顿了一下,没看他一眼,然后又继续动了起来:“那你呢,你为什么会成为死神呢。你生前是人类吧。”
 
“是啊,我原来的确是个人类。”格雷尔笑嘻嘻的靠近塞巴斯蒂安,见塞巴斯蒂安没有赶他,便喜出望外的又近几分。“但我又不是自愿成为死神的,我们是被惩罚成为死神的。”
 
塞巴斯蒂安听了感兴趣,作为恶魔,他甚少与死神有过交流。死神以收割灵魂为职,恶魔却以人类的灵魂为食,这本来就是冲突的。两边谁都瞧不起谁,一见面只有打架的份,只有这个红发死神整天要死要活的缠着自己。塞巴斯蒂安想听答案,便没有管这个死神抱住了自己的放肆举动。
 
格雷尔可从来没被允许过贴得这么近,怕塞巴斯蒂安发难,便继续往下说:“人类中死掉的人的灵魂会被死神回收,然后投入下一世的轮回之中。而自杀而死的人,因为他们轻视生命,所以他们失去了轮回的资格,被罚成为死神,负责去收割人类的灵魂。死神的听觉会变得更加敏锐,以此为代价的是视力会严重退化,为的就是去认真倾听人类最后求生的倾诉,以此来反省自己轻易抛弃的生命。人类中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死神,他们真正的遗言,其实都是对死神诉说的呢DEATH~☆。”
 
听格雷尔说完,塞巴斯蒂安似乎有些触动:“这么说来你们死神真是可怜。我们恶魔是为欲望而存在的。”他伸手捞起一缕格雷尔耳边的红色发丝,为他别到耳后。格雷尔更是觉得自己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恶魔大多是那种被人们厌恶、惧怕的动物进化而成的。存活于世本就不易,还要被人类所逼迫。强烈的求生的欲望让他们变得冷血残酷,甚至同类相残去争取生存的机会。当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成为人类口中的恶魔,他们免去了老死的命运,拥有强大的能力,变得让人胆寒的无情。以人类的灵魂为食,既是因为贪婪的食欲,也是出于对人类的报复。所以恶魔没有灵魂,死了就永远消逝了,只有被上帝偏爱的人类才会又轮回这一说。
 
格雷尔头一回见塞巴斯蒂安这个样子。面上不是他平时一贯的微笑,而是低垂着眼神阴郁的模样。格雷尔顿时觉得心中一百万只小鹿蹦蹦跳跳,鼻血都要喷出了来。啊啊啊~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的美男子。虽然塞巴斯蒂安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他身上,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DEATH~☆
 
塞巴斯蒂安没有管格雷尔,是因为他似乎察觉到院内有别人的气息,红瞳扫视一圈,正想找气息的来源,却被格雷尔出其不意的扑上来亲上他的嘴唇。结局当然是格雷尔脸都被打肿了屁股朝天趴在地上哀嚎:“要不要这么狠啊~~!塞巴斯酱,说好的不打脸呢??”
 
塞巴斯蒂安不想跟这个红发死神多废话。他刚刚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却没有捉住。他开始回想这股冷冽的松香一般的气息是从何而来。
 
。      。     。

克洛德本来是奉命监视夏尔的。不论因公因私,塞巴斯蒂安也是要他盯着的。那个红发的死神,他知道。可是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克洛德还是觉得心脏这一块被人绞紧似的疼痛。撩头发、亲吻这些,任何一对情人都可以做。仔细想想,也许自己并不是塞巴斯蒂安唯一的情人。他当初说要占有塞巴斯蒂安,但他没有说到具体的方式,是塞巴斯蒂安先入为主的说了情人。就算是这样,没能独占这个恶魔的想法让克洛德觉得芒刺在背。
 
想要独占,哪怕把塞巴斯蒂安囚禁起来也好。可是克洛德知道,他现在的能力还做不到这些。他在塞巴斯蒂安跟别人卿卿我我的时候什么都没做逃了出来。无力感阵阵涌上来,哪怕是夏天克洛德还是觉得手脚冰凉。

他似乎回到那一天,当刚有了人形的他被一群凶猛的野兽围攻的时候,那只乌鸦只是看戏一样高高在上地旁观着,将他的慌乱、狼狈全部看在眼底。一直到他最后倒在他脚边,像一条虫蛆一样挣扎祈求帮助,那好看的薄唇只对他说了句:“低级的妖精。”那种被轻视、被侮辱的感觉,克劳德永远无法忘记。
 
那之后他疯狂的锤炼自己,只为让自己强大到能与那只乌鸦匹敌。现在他可以了,之前一切都是他的精心安排,接近了塞巴斯蒂安,有了牵制这个恶魔的筹码,想让这个恶魔后悔当年轻视过自己,只是那只乌鸦根本不记得这件多年前的小事,他完全就没有意识到他的执念。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这些想法让克洛德觉得胃疼,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觉得空虚极了,无论是心里的还是身体里的,这感觉让他难受的要命。

无论什么都好,克洛德想,只要能填补这一点点空缺就行,什么都好。

TBC

【塞克】束缚-第九章

我想我写的大概是花式偷情吧_(:з」∠)_

第九章、以酒解酲

【我们的欲望把彩虹的颜色借给那只不过是云雾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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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自从上次夏尔造访过特兰西家后,特兰西似乎就和凡多姆海恩家杠上了。近一个月来,亚洛斯可做了不少事情。第一个星期,夏尔家中的机密文件险些被盗:第二个星期,凡多姆海恩公司数艘货轮遇袭:第三个星期,夏尔宅邸的门牌被挂上一张丝织的蜘蛛网。尽是一些没有份量的挑衅,其他贵族官僚也看在眼里,想想就知道谁做的。有人说是因为夏尔伤好后去警告了最近被女王偏宠的亚洛斯,也有人说是因为亚洛斯喜欢上了夏尔的未婚妻,追求未遂恼羞成怒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看客们倒是翘首以盼,他们一个是女王的忠犬,一个是女王的蜘蛛。女王设两个爪牙本身就是为了相互牵制,若是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就可从中得利了。
 
作为事件另一个主角的夏尔不屑于这些没有份量的挑衅,自然也就没有回应。但凡多姆海恩的尊严岂能任由人践踏,可此刻有所动作,又正中对方下怀了,所以夏尔只能压抑怒火,伺机反击。再加上上次在亚洛斯家中寻到的照片,结合塞巴斯蒂安报告的调查到的可疑迹象,夏尔更不想轻举妄动。想到亚洛斯可能是杀死他父母的凶手,他就要冷静下来思考一个更缜密的复仇计划。
 
另一边,亚洛斯百无聊赖地在和自己下着西洋棋,拿起国王,又结束了一局。
 
“呐,克洛德,你说夏尔怎么还没有反应?我都快无聊死了。”旁边的克洛德推了推眼镜,还是那么回答道:“请耐心等待,老爷。”
 
亚洛斯不依不饶的推开棋盘:“我等不下去了克洛德。你去看看夏尔在干嘛好不好。”亚洛斯从桌子里跳出来揽住克洛德的腰,“你难道不想看吗?说不定夏尔又同那个可恶的恶魔在一起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没有理会我们呢。”说到这,克洛德低头看了一眼亚洛斯,亚洛斯知道有戏,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克洛德,就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就好了啊,顺手的话,杀掉他的几个吵吵闹闹的小奴仆也不错。”
 
克洛德低头应允,准备退下。
 
“等等,带上这个”亚洛斯拿起书架上一台照相机塞给克洛德。这种原始相机块头大,上面还有个巨大的镁光灯,携带很不方便。让克洛德在黑夜之中去监视,还带上这么个玩意偷拍,不是太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就是在故意刁难自家执事。亚洛斯本来只想看看自家执事为难的表情,只要那么有一点,他就会跟他说他只是开玩笑的,可是克洛德面不改色,亚洛斯只能听见自家执事一如既往的“Yes, your highness.”
 
。          。          。
 
“哦类类,哦啦啦。”莓铃一个人在厨房刷着盘子,满手的泡沫,快乐的哼着歌。盘子在池边一个个叠起来。莓铃抱起沥好水的盘子,踩上高凳,正准备将盘子放入壁橱里,突然窗外一道强光一闪,伴随着“咔嚓”一声,像是拍照的声音。莓铃眯起眼睛,艰难地从壁橱玻璃上的反光看见窗边一对幽幽的金色眼瞳,瞬间又消失了。
 
莓铃很快明白宅里面有不速之客,马上把手里的盘子扔下,从马甲中掏出手枪向窗外射去,但对方也迅速躲过了,同时一把金色餐刀穿过窗户玻璃,破空而来,速度太快,莓铃看见了却躲闪不及。莓铃绝望的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于刀下了。
 
“锵”
 
另一把银色餐刀飞出,打偏了金刀的方向,刀锋只是擦着莓铃的肩膀插进了背后的墙上。莓铃睁开眼睛,抓住间隙伏到窗边瞄准入侵者,可是人影很快就跳跃着消失在了院外的树林里。“可恶!”莓铃咬咬牙,才把瓶底眼镜戴回鼻梁上。转头惊喜的发现塞巴斯蒂安已经站在门口,貌似苦恼的扶着额头,忧郁美男的样子又让莓铃无法抑囗制的鼻血大飚。“啊啊啊!!!塞巴斯桑!!!”而塞巴斯蒂安只是望着地上的碟子碎片,叹气道:“那是最后一叠盘子了。”
 
“塞巴斯桑/塞巴斯蒂安。”巴鲁多和菲尼也来到厨房门口,神色焦急的样子。显然他们也在不经意的时候被镁光灯闪到过了,只是对方动作太快,强光过后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视力最好的莓铃看见了。“塞巴斯桑,你看。”塞巴斯蒂伸手从莓铃手里接过她从墙上拔下来的金刀,刀尾鲜红的蜘蛛印章彰显了主人的身份,抬眼又看巴鲁多和菲尼,但他俩看起来并没有受伤,啊呀,有点难办了呢。
 
“啊,少爷来了!”夏尔少爷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扫视了大家一眼,面容中带上愠色。被偷拍损失倒是不大,可是刚刚莓铃要是没有塞巴斯蒂安出手相助,只怕成了刀下亡魂。这群仆人虽然总是笨手笨脚的,可夏尔一直视他们为朋友,如今亚洛斯连他们都敢动,未免太猖狂了。“塞巴斯蒂安,这是命令,抓住那个人。”
 
“Yes, my lord.  ”话音刚落,执事便跳出了窗外,蜻蜓点水般飞向院外的树林,没人注意到一丝不知名的微笑从他嘴角边扬起。
 
塞巴斯蒂安在接近林边的地方落下,果然看见了那个人在等他,搞笑的是那人面上还是平常的神色,脖子上却挂着夸张违和的相机。为什么看到克洛德反差的样子,他总会觉得很可爱。塞巴斯蒂安假装咳嗽来掩饰自己憋不住的笑,成功的收获对方不悦的眼神。克洛德撇开胸前的相机,走上前来吻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也不温不火的回应。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情人的身份。
 
“你的主人的命令是要抓住我呢。”一吻过后,克洛德“好心”的提醒塞巴斯蒂安。被提醒的人不以为意,反笑道:“那你愿意被我抓住吗,克洛德阁下?”答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克洛德看着那双红瞳带着笑意盯着自己瞧,顿时觉得这个场景十足的偷情模样,难得的耳尖发热:“我们这算暗通曲款吗?”
 
“暗通曲款?很有意思的词。”塞巴斯蒂安似乎被他的用词逗笑了,勾着克洛德领结拉回去,嘴唇就贴上来了。刚被撇到一边的相机又隔在两人中间,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了,右手拿过相机,左手搂住克洛德的腰两人才算完全贴在一起。塞巴斯蒂安上面吻着克洛德,顺手就拆开相机取出了胶卷,就着月光瞟了一眼。拍的也就是他家仆人日常犯蠢的样子,唯有少爷那几张比较有意思,从认真的思考样子到被偷拍的惊讶,再到反应过来愤怒的小脸。塞巴斯蒂安把胶卷塞回去,坏心眼的开始加深这个吻,灵巧的舌进到克洛德嘴里肆意侵略,湿滑的水声听得克洛德脸红心跳,微微颤抖的睫毛又让塞巴斯蒂安觉得这十分可爱,拿起相机便拍了下来。听到拍照声的克洛德睁开眼来,不满的想要挣脱,却被制住吻的更加深入,让人不能说出话来。克洛德闭上眼,觉得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期间他还能感觉到塞巴斯蒂安拿着相机不停的拍照,直到满意了才舔舔他的嘴角,算是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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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克洛德把洗出来的照片呈递给了亚洛斯,亚洛斯虽然不甚满意,却还是把夏尔那几张好好的收了起来。至于最后那几张,那些他被塞巴斯蒂安吻到衣衫凌乱、意乱情迷时拍下来的样子,他在暗房里洗出来的时候就觉得过于羞耻,连同胶卷一并销毁了。
 
那个执事,真是狡猾。
 
TBC

【塞克】束缚-第八章

这是一章以前没出现过的章节,夫夫联手坑亚洛斯。心疼亚洛斯一秒。

第八章、将昭昭隐于昏昏
 
【我们把世界看错了,反说它欺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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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我失去的记忆,很重要吗?”
 
晨起的夏尔坐在床边,右手摩挲着左拇指上的戒指。虽然塞巴斯蒂安尽力隐瞒这件事,但是失忆这种事情,本人不可能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夏尔经常努力回想他忘记了什么,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是用力想的话,就越是头痛欲裂。
 
正在帮夏尔穿衣的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看着主人:“少爷,您想到什么了吗?”
 
夏尔摇摇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我的记忆,好像被切断了,最后能想起来的,是我去到了巴黎。之后发生的事情,我没有任何一点印象,完全空白。”
 
塞巴斯蒂安眼神一转,看来是少爷的记忆从天使出现开始就模糊甚至是消失了。几个月前,主仆为了谒见在外游览的女王,坐船远赴巴黎。在巴黎,他们发现了女王保持着不老的容颜,而女王的白执事,又或者说那个叫安其拉的女仆,是个隐藏极深的天使。天使的能力就是可以篡改人的记忆,做到他们口中所谓“消除不洁的存在”。安其拉借女王之名拘禁了他,使他被迫与少爷分开。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少爷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安其拉想改变少爷过去的记忆,却被夏尔从中发现天使就是杀死他父母的真凶。
 
最后一役是在动乱的伦敦,他以失去一只手臂为代价杀死了天使,替夏尔完成了复仇。当他带着夏尔回到自己的领地,准备好好享用自己悉心调味已久的灵魂,却发现自己的成果被人偷走了。但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段失去的灵魂他无从追踪。又因为无法放弃少爷的味道,眼下,他只能为少爷做二次的复仇。
 
“我们从巴黎回来的中途发生了海难,您不幸落水。您昏迷了很久才醒来,所以没了中间的记忆。”塞巴斯蒂安淡淡的说着,不着痕迹的隐去复仇的真相。夏尔半信半疑,但也没有深究下去:“那女王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交代吗?”
 
“女王陛下体谅少爷的伤情,所以任务都交给了特兰西公爵代为完成。”特,兰,西,这三字被着重强调了。
 
特兰西,亚洛斯·特兰西,女王的蜘蛛吗?夏尔想起前不久在化妆舞会上见到过那个金发的小子。女王的忠犬和女王的蜘蛛一向没什么过密的交往,他也不把这个才继位公爵没多久的小子放在眼里。那天晚会上,亚洛斯出对自己虚情假意的关心令他恶寒,除此之外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些举动下有着莫名其妙的浓浓的敌意。想起那股令人不自在的敌意,夏尔又觉得亚洛斯十分可疑。
 
“安排时间去一趟特兰西公馆吧。”夏尔吩咐道。塞巴斯蒂安低头遵命。
 
。        。        。
 
听说夏尔要来,亚洛斯早早的就到门口来等待。平时夏尔被塞巴斯蒂安护得死死的,想摸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这次可是自己送上门来,亚洛斯可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马车在门口停定,仆人们上去迎接。打开马车门,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精致平底鞋的小脚。人一落地,亚洛斯才发现那是之前总黏着夏尔的金发妞,好像叫伊丽莎白来着。不知道亚洛斯的失望,伊丽莎白简单的向他行了个礼。之后夏尔才悠悠的下了车。伊丽莎白作为夏尔的未婚妻,偕同一起前来也是自然不过的事情。莉兹挽着夏尔的手臂,高兴的少女娇羞写了一脸。一旁的亚洛斯看在眼里,眼瞳暗沉不少。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亲爱的夏尔?”亚洛斯露出开朗笑容,亲昵的抱住夏尔。眼珠四周瞟了一圈,突然发现夏尔豢养的恶魔竟然不在,更是露出得逞的笑容。夏尔勉强的被亚洛斯抱着,说道这只是女王使臣之间的友好会晤,暗暗使了力气推开亚洛斯,抬头不小心与亚洛斯背后默默站着的执事眼神相撞,那双金瞳不带感情的看着自己,夏尔背后泛起一阵凉意。塞巴斯蒂安确实不在他身边,而是被他派去小小“调查”一下特兰西公馆,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分散亚洛斯这边的注意力。
 
亚洛斯带他们进到屋里,但他故意忽视夏尔,一路上只对伊丽莎白十分殷勤,令莉兹经常不知所措。夏尔知道这是亚洛斯挑衅他的手段,也没有生气,只是看不惯对方幼稚的做法。不过这样也正合他的意,他也不想和这个乖张的少年打交道。只是他身边的执事,也一定不是普通人……
 
“夏尔,你好像对这幅画很感兴趣。”前面的亚洛斯突然转过来戏谑的看着夏尔,刚刚夏尔慢下脚步专注思考,正好停在一幅画的前面。为了掩饰刚刚的分神,夏尔只好接话:“这幅画的确很吸引人,是哪位大师的真迹吗?”
 
“想不到你还喜欢画。”亚洛斯意味深长的笑:“克洛德,带夏尔去看看怎么样,我们家的画廊?那里收藏着很多名画呢。”夏尔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这样可以拖住特兰西家的执事,好塞巴斯蒂安顺利调查,便答应了。于是夏尔就跟着克洛德,与亚洛斯和伊丽莎白分开了。
 
这个画廊挂满了各式的油画,克洛德在前为他做着简单的介绍,不过夏尔是一点都没听进去。一进到这个画廊,夏尔就觉得十分压抑,墙上的油画色彩大多深沉,深色的颜料扭曲融汇在一起,看久了让人感觉晕眩,好像要被吸进去。在看到最后一幅画,夏尔只觉得后颈一凉,瞬间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昏暗的密闭空间里。
 
明显自己被那个执事动了手脚关在了这里。真是防不胜防,又中了特兰西的诡计!夏尔愤恨的捏紧拳里头,四处张望。四面无窗,唯一一点光源就是柱上一根要燃烧殆尽的蜡烛。夏尔踮起脚勉强把烛台拿了下来,在狭小的室内走了一圈。屋里有不少杂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个地下的储物室。夏尔试着叫了两声塞巴斯蒂安,自家执事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迅速出现在自己面前。真是个失职的执事。算了,再叫下去只会浪费体力,夏尔索性坐下来思考对策。借着微弱的烛光,夏尔看起了屋内杂乱无章的东西。东西虽杂,但至少都码的整整齐齐的。唯有中间的一沓露了突兀的一角,引起了夏尔的注意。夏尔顺手把它抽了出来,那是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但在看清那一刻,夏尔只觉得所有血液往脑袋里冲。
 
照片上一个身穿华服的男人端坐着,一个女人倚在旁边,这是贵族夫妇最为常见的拍照样式。特别的是这对夫妇的脸都被用利器划花了,看不清样貌。但是夏尔认得出来。这就是他父母年轻时候的照片。为什么特兰西公馆会有他父母的照片??难道他父母的死是和特兰西有关吗?!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收好,夏尔开始翻起其他的东西,想到特兰西家可能是杀死父母的凶手,他便无法冷静,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但再没发现别的相关的东西。氧气不知不觉消耗殆尽,渐渐的夏尔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难道就要一直被困在这吗,夏尔不甘心的想。
 
自家执事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边,还是那种调笑的语气:“呀咧呀咧,少爷还真是太任性了。”虚弱的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夏尔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而是把那张照片交给了塞巴斯蒂安:“你看看这张照片,是真是假。”塞巴斯蒂安接过照片,脱下手套认真摩挲,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半晌才说到:“是真的。
 
当看到塞巴斯蒂安抱着夏尔出现在大厅的那一刻,亚洛斯脸上先是惊讶,又是失望,然后不满的瞟了身边的克洛德一眼,克洛德却没有表示。伊丽莎白焦急的扑过去,担心的询问夏尔发生什么事了。塞巴斯蒂安只是笑笑,说少爷之前的伤复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向亚洛斯赔过礼后,便带上伊丽莎白一起离开了,留下背后亚洛斯望穿的怨恨眼神。
 
。    。    。
 
特兰西公馆后暗的巷里,两个颀长的黑色身影各自背墙而立,隐藏在阴影之中,无人发现。两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好似地下组织的线人交头,说近,但彼此好像毫无联系,说远,又好像已经彼此相约。
 
“说真的。”塞巴斯蒂安捏着一张照片的一角,举到面前,开口声音极轻:“你从哪弄来这么一张假照片,克洛德?”
 
“假的?”对面的人眉头一挑,不紧不慢的回道:“那是真的。”
 
听到答案的塞巴斯蒂安有些惊讶的睁大双眼,想到难怪这张照片看起来如此真实,他从各个角度都找不出它的破绽。这张照片历时数十年,若没有特别留意,就算是恶魔也难以在变化极快的人类社会找到它。克洛德看起来毫不费力就弄到了,塞巴斯蒂安不由心生佩服。而克洛德仿佛看穿了塞巴斯蒂安的想法,说道:“弄一张这样的照片又有什么难的?”克洛德靠近塞巴斯蒂安,跟他站到了同一片阴影下,凑近人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关注你的时间,可比你想象的要长多了。”塞巴斯蒂安皱起眉头,侧头看了克洛德一眼。心底一丝不安一闪而过。

总觉得不能小看了这只蜘蛛呢。蜘蛛不就是潜伏在暗处,你不知道的地方。直到你落入蛛网挣脱不了,它才会现身。那时,你就无处可逃了。

TBC

【塞克】束缚-第七章

有人看的话给我点个小红心呗(腆着老脸)。

外链走评论。

【塞克】束缚-第六章

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写肉苦手,改来改去还是觉得怪怪的😰
放外链:
https://m.weibo.cn/3165455792/4139334901217730

【塞克】束缚-第五章

这个图跟我脑补的一模一样,图源网络侵删道歉。

第五章、以遇见为结局

【Loneliness is a beautiful thought, and only in the thinking of the time, it looked so beautiful and lone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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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安静的湖泊,圆月银白的光芒洒落在镜般的湖面。是大战前的和平。

塞巴斯蒂安的脸冷若冰霜,平时温柔的笑容不见。“你们还真是缠人,这么执着的少爷为目标。”

对面的克洛德看着湖中银月的倒映,不咸不淡的说:“这只是主人的命令,从塞巴斯蒂安•米卡艾丽斯手中夺取凡多姆海恩。”

塞巴斯蒂安再次皱眉,“那位是我的少爷。”

“可是那个触感,真是难得的上品”克洛德伸出手,手指弯曲,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感觉。细长的眼角瞥着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脸色更加阴沉,红眸满是怒气“想到少爷被除我以外的人触碰,我就觉得恶心。别想用你那白色粘稠的蜘蛛丝玷污少爷的……”

“把夏尔•凡多姆海恩的灵魂怎样?”克劳德摘下自己的眼镜,作好战斗的准备。没了平光镜,恶魔妖媚的眼角显露无遗,像是挑衅般回转着。

塞巴斯蒂安一下子挥拳冲过来,被克洛德闪过。克洛德开始他的回击。

钟声起,战斗开始。

两人在湖中踢起千层的巨浪,在湖心搅起巨大的漩涡。战斗像平时那样不分高下,直到两人同时落入湖面。湖面才渐渐平静,塞巴斯蒂安从水中起身。塞巴斯蒂安回想当时,在他准备享用少爷美味的灵魂时,才发现他的少爷成了空壳,怒极反笑。他冷笑着散发沉冷的影子,无处发泄的怒火烧灼着大地,地表的裂痕不断延伸。眼瞳幻化为紫色,斑驳的古寺被毁。

 

那时你从我身边夺走了少爷,把我重要的少爷的灵魂给…

而克洛德更甚的话语在周围环绕着“享用一个人类不只需要肉体,灵魂才是最重要的那部分。夏尔•凡多姆海恩失去了复仇的记忆、还有生存的痛苦,所以你来到此地…”

“对,我是来讨回灵魂的。因为那个还不是我的少爷。”

“果然是这样,阁下的愿望是复仇的灵魂,但是…”克洛德一下子从塞巴斯蒂安身后的水面跃出,从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的脸容面对自己,然后不让人反抗的贴上他的唇。

“感觉到阁下那起伏不定意识,对那个灵魂有着强烈的执念。”嘴唇一开一合,跟塞巴斯蒂安的唇时贴时分。

塞巴斯蒂安吃惊敌人突然的亲密举动,却无法扭头,干脆闭上眼笑了:“那是当然,我是一个恶魔,你也不是有你的主人吗?”

两人的嘴唇没有分开,话语因触碰而模糊。

“贪於对灵魂的培养,那是我们的本性。我的主人也是稀少的能达其所愿的灵魂之一,但是为失去记忆的灵魂再一次完成复仇,人类没有这样的价值。我更喜欢身为恶魔的你,应该更加美味不是吗?”

塞巴斯蒂安弯着眼眸,笑着看脸侧的人,不满被动,用舌头顶开克洛德的牙关,把原先单纯四唇相贴变成侵略性的深吻。向少与人有亲密接触的克洛德吻技不如塞巴斯蒂安,在对方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无法呼吸,缺氧使克洛德渐渐觉得无力,松开了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空余出来的手自然而然地就搂住克洛德的腰,另一只扣着他的后脑。让主导权完全归自己所有,灵巧的舌细细扫过口腔里的没一个角落。唇齿间的交缠让克洛德眩晕,只好无意识的回应。来不及咽回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出,划过湿润的脸反射着月光。一幅暧昧到极点的画面。直到克洛德的脸泛起红潮,塞巴斯蒂安才放过了克洛德,嘴唇分离时的银丝,提醒他们刚刚做了多么暧昧的事。

塞巴斯蒂安替还不能回神的克洛德擦去嘴边的银丝,手指玩弄着克洛德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轻蔑的说“你是不是该为你的冒犯付出点代价?”

克洛德被吻的虚软,没有回答,只是小声喘着气。

一拍水面,塞巴斯蒂安翻身越到克洛德身后,银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恶魔的灵魂岂是你可以觊觎的的?再度的复仇,我的确有这个打算。”塞巴斯蒂安手穿过克洛德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以免克洛德滑入水中。“但是缺少关键的一环…”

克洛德歪了歪头,示意塞巴斯蒂安继续说。

 

“复仇的对象,再度的复仇缺少复仇的对象。而你的主人命令,是从我这里把少爷夺过去。”

“不止如此,主人的命令是赋予你比死更强烈的痛苦。”克洛德直起腰,塞巴斯蒂安顺着他放开,克洛德闭上眼,省着气力继续说着:“那么,现在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不能夺取那个充满复仇的完全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就不算完成主人的命令。”克洛德取出平光镜,戴上。一下子回到刚刚冰冷的蜘蛛执事的形态。金瞳认真的看着塞巴斯蒂安:“你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缺少的那一环,正是克洛德的筹码。

TBC

【塞克】束缚-第四章

原创角色出场,注意避让。

第四章、以博一粲
    【我不了解我的寂寞来自何方,但我真的感到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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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凡多姆海恩家便收到了亚洛斯的请柬。

塞巴斯蒂安将信封分离出来,单独带到书房呈给夏尔。“少爷,您的信。”

夏尔哦了一声接过信封,看了一眼。阳光从背后的窗户透入,闪到信封上的红色蜘蛛印章,格外刺眼。

女王的蜘蛛?切。夏尔的眼中尽是轻蔑的神色。

虽然女王的蜘蛛和女王的忠犬是同时为了女王服务家族,但竞争让一直两家敌对,有时甚至暗中攻击对方,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那么自然夏尔对亚洛斯的邀请不会有好感。

“塞巴斯蒂安,你念给我听。”夏尔将信随手一抛。

“Yes , my lord .”

塞巴斯蒂安拣起信封用刀细细裁开,拿出红纸滚金边的请柬,果然很符合那个人的风格呢。

清了清嗓子,塞巴斯蒂安开声念到“亲爱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公爵:久闻您的智慧与勇气。翌日我会在本家宅邸举行化妆舞会,希望您届时一定来到。”

其实恶魔只要触碰到信封就可以明了信的内容,取出来看只是出于尊重。

“化妆舞会?”夏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

“是的呢,少爷。”

“那替我准备一套礼服。”夏尔的样子根本没有畏惧,倒是一副“我看他能有什么花样”的模样。明明该知道,去赴宴的话,一定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Yes , my lord .”

吩咐完的夏尔眉头皱起,陷入沉思,似乎在思考对策。他的举止,是完全不符合小孩的成熟。

塞巴斯蒂安出了书房,红眸明明灭灭,眼睛如月牙般弯起,不知能俘获了多少人的心,如果是平常的微笑的话,那么不至于眼睛都要眯起来了吧。

我的少爷,一定很美味。

。              。             。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丽丝。”克洛德喃喃自语。“我想要得到他……”

在别的仆人都在忙碌时,克洛德正独自在花园里浇花,不去帮忙即将开幕的晚会。园里花满压枝低,尤其是那种酒红色的玫瑰,只是色泽就透露出奢华的质感。

“我该怎么得到他呢……”

找不出答案的克洛德显得有点烦躁,随手在花丛中摘下一朵红的滴血的玫瑰,从胸口取出金刀,细细的消去上面的刺,十分认真。直到满意了,克洛德凝视那朵耀眼的红,小心翼翼用嘴含住花的枝杆,但舌头还是被花扎破流血了。克洛德只削去了明显的刺,却没有注意到上面还有更小更尖利的刺。无法完全破除那层保护,我还是会受伤。

“我以为,想要得到很简单……”

算了,克洛德用舌头卷着花枝反转过来,咬下那根刺,混合着血液吐了出来。这样虽然刺是没有了,但是伤口也平白多了几个。

“无法完成……”

也许太专注于花枝,有人欺近身来,克洛德也全无发觉,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别人的气息在耳边肆虐。

“不能使利刺边柔软,就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温柔自负的语气,悠然含情,跟塞巴斯蒂安有几分相像。让克洛德的心跳陡增几拍。

不习惯被拥抱的身体僵硬的转过身,而那人亦出现惊讶的表情。

“糟糕,我好像认错人了。”

一边说,一边却笑嘻嘻的将人搂得更紧。

克洛德的心头窒息,被这个人的眼神所吸引,他的眼瞳,是少见的紫色,深不见底般,仿佛可以吸入灵魂。那种紫色不属于人间,这家伙绝对不是人类那么简单。

。              。              。

兰斯也是收到亚洛斯邀请而来赴宴的男爵。但宴会还没开始,他只好百无聊赖来到花园四处逛,就算舞会开始了,那也很无聊不是吗?

走着走着却见花丛中有个背影像极威廉的人,兰斯突然玩心大发,便决定整蛊一下那个执拗的死神,便从后抱了上去。

他早该想到死神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种场合,那人不是威廉,虽然很像,但是更漂亮呢。同样死板的发型,他的更细碎一些。眼睛是纯碎的香槟色,含着比死神丰富的风情,就像现在,看起来如此迷茫。

克洛德还含着玫瑰,血从没有闭拢的嘴角流出,染红了嘴唇,让兰斯抽风一样觉得这是在惑人的很,无法抗拒。见人没能说话,便好心帮他取下嘴里的玫瑰。

不过手搂着克洛德,自然是用嘴代劳的。不可避免的和克洛德唇齿相碰。

被人轻薄到如此,克洛德才如梦初醒,猛的推开了兰斯。但这样做实在不礼貌,执事的美学让克洛德向面前这个莫名其妙抱自己的男人鞠躬道歉:“我是亚洛斯托兰西家的的执事克洛德·浮士德,有什么我能为您服务。”

“克洛德·浮士德?”

“是的,客人。”

“兰斯·拉德尔。我的名字,你记住我的。”

“兰斯·拉德尔男爵大人是吗,欢迎来到托兰西家,如果没有需要,我先告辞了。”

兰斯笑了,却一直没有回答,因此执事也不能擅自离去。他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克洛德,不知道要做什么。

克洛德直视前方,好不去理会兰斯那就要看穿自己的眼神。
。                。                。

华丽的宴厅,闪烁着奢侈的灯光,跳舞的人们享受着这样的气氛。

旋转,再旋转。

性感黑暗的女仆。用湿润的指尖抚摸着转动玻璃碗琴。纤长优魅的执事,摩擦着清澈的高脚杯。被控制了精神而狂躁的客人逐渐平静下来,陶醉于从未听闻过的乐声里。虽然是中间出了些“小插曲”,但这也是很精彩的余兴节目不是吗?

邪恶融于纯洁,才有了这么美妙的演奏。

亚洛斯穿着绛紫色的小蝙蝠装,妖冶又不失可爱,蹦跳走到了夏尔主仆面前。“好棒的演奏啊,你非常有音乐才能嘛!” 说完幽深的蓝眸又看向夏尔,“你有个很好的执事啊,凡多姆海恩伯爵。”

夏尔却无动于衷:“只是个执事而已。”

塞巴斯蒂安没有不悦,低头笑着道:“少爷,我想和克洛德执事说几句话可以吗?”

亚洛斯转过仰视身后的执事,“会去的吧,克洛德。”神情就像个天真的孩童。低头却是恶毒的表情“十分钟,十分钟内搞定他。不行的话惩罚你。”

克洛德只是看着亚洛斯,声音没有情感:“Yes ,you are highness.”

另一边夏尔也抬头,认真的说:“给我快点结束,知道吗?”

“Yes ,my lord.”盈盈笑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