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咲咲咲咲

我就是在这里屯个文而已

我的毒哥那么好,结果今天被骗了。
无心更文,想a游戏😭

【塞克】束缚-第九章

我想我写的大概是花式偷情吧_(:з」∠)_

第九章、以酒解酲

【我们的欲望把彩虹的颜色借给那只不过是云雾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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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自从上次夏尔造访过特兰西家后,特兰西似乎就和凡多姆海恩家杠上了。近一个月来,亚洛斯可做了不少事情。第一个星期,夏尔家中的机密文件险些被盗:第二个星期,凡多姆海恩公司数艘货轮遇袭:第三个星期,夏尔宅邸的门牌被挂上一张丝织的蜘蛛网。尽是一些没有份量的挑衅,其他贵族官僚也看在眼里,想想就知道谁做的。有人说是因为夏尔伤好后去警告了最近被女王偏宠的亚洛斯,也有人说是因为亚洛斯喜欢上了夏尔的未婚妻,追求未遂恼羞成怒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看客们倒是翘首以盼,他们一个是女王的忠犬,一个是女王的蜘蛛。女王设两个爪牙本身就是为了相互牵制,若是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就可从中得利了。
 
作为事件另一个主角的夏尔不屑于这些没有份量的挑衅,自然也就没有回应。但凡多姆海恩的尊严岂能任由人践踏,可此刻有所动作,又正中对方下怀了,所以夏尔只能压抑怒火,伺机反击。再加上上次在亚洛斯家中寻到的照片,结合塞巴斯蒂安报告的调查到的可疑迹象,夏尔更不想轻举妄动。想到亚洛斯可能是杀死他父母的凶手,他就要冷静下来思考一个更缜密的复仇计划。
 
另一边,亚洛斯百无聊赖地在和自己下着西洋棋,拿起国王,又结束了一局。
 
“呐,克洛德,你说夏尔怎么还没有反应?我都快无聊死了。”旁边的克洛德推了推眼镜,还是那么回答道:“请耐心等待,老爷。”
 
亚洛斯不依不饶的推开棋盘:“我等不下去了克洛德。你去看看夏尔在干嘛好不好。”亚洛斯从桌子里跳出来揽住克洛德的腰,“你难道不想看吗?说不定夏尔又同那个可恶的恶魔在一起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没有理会我们呢。”说到这,克洛德低头看了一眼亚洛斯,亚洛斯知道有戏,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克洛德,就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就好了啊,顺手的话,杀掉他的几个吵吵闹闹的小奴仆也不错。”
 
克洛德低头应允,准备退下。
 
“等等,带上这个”亚洛斯拿起书架上一台照相机塞给克洛德。这种原始相机块头大,上面还有个巨大的镁光灯,携带很不方便。让克洛德在黑夜之中去监视,还带上这么个玩意偷拍,不是太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就是在故意刁难自家执事。亚洛斯本来只想看看自家执事为难的表情,只要那么有一点,他就会跟他说他只是开玩笑的,可是克洛德面不改色,亚洛斯只能听见自家执事一如既往的“Yes, your highness.”
 
。          。          。
 
“哦类类,哦啦啦。”莓铃一个人在厨房刷着盘子,满手的泡沫,快乐的哼着歌。盘子在池边一个个叠起来。莓铃抱起沥好水的盘子,踩上高凳,正准备将盘子放入壁橱里,突然窗外一道强光一闪,伴随着“咔嚓”一声,像是拍照的声音。莓铃眯起眼睛,艰难地从壁橱玻璃上的反光看见窗边一对幽幽的金色眼瞳,瞬间又消失了。
 
莓铃很快明白宅里面有不速之客,马上把手里的盘子扔下,从马甲中掏出手枪向窗外射去,但对方也迅速躲过了,同时一把金色餐刀穿过窗户玻璃,破空而来,速度太快,莓铃看见了却躲闪不及。莓铃绝望的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于刀下了。
 
“锵”
 
另一把银色餐刀飞出,打偏了金刀的方向,刀锋只是擦着莓铃的肩膀插进了背后的墙上。莓铃睁开眼睛,抓住间隙伏到窗边瞄准入侵者,可是人影很快就跳跃着消失在了院外的树林里。“可恶!”莓铃咬咬牙,才把瓶底眼镜戴回鼻梁上。转头惊喜的发现塞巴斯蒂安已经站在门口,貌似苦恼的扶着额头,忧郁美男的样子又让莓铃无法抑囗制的鼻血大飚。“啊啊啊!!!塞巴斯桑!!!”而塞巴斯蒂安只是望着地上的碟子碎片,叹气道:“那是最后一叠盘子了。”
 
“塞巴斯桑/塞巴斯蒂安。”巴鲁多和菲尼也来到厨房门口,神色焦急的样子。显然他们也在不经意的时候被镁光灯闪到过了,只是对方动作太快,强光过后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视力最好的莓铃看见了。“塞巴斯桑,你看。”塞巴斯蒂伸手从莓铃手里接过她从墙上拔下来的金刀,刀尾鲜红的蜘蛛印章彰显了主人的身份,抬眼又看巴鲁多和菲尼,但他俩看起来并没有受伤,啊呀,有点难办了呢。
 
“啊,少爷来了!”夏尔少爷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扫视了大家一眼,面容中带上愠色。被偷拍损失倒是不大,可是刚刚莓铃要是没有塞巴斯蒂安出手相助,只怕成了刀下亡魂。这群仆人虽然总是笨手笨脚的,可夏尔一直视他们为朋友,如今亚洛斯连他们都敢动,未免太猖狂了。“塞巴斯蒂安,这是命令,抓住那个人。”
 
“Yes, my lord.  ”话音刚落,执事便跳出了窗外,蜻蜓点水般飞向院外的树林,没人注意到一丝不知名的微笑从他嘴角边扬起。
 
塞巴斯蒂安在接近林边的地方落下,果然看见了那个人在等他,搞笑的是那人面上还是平常的神色,脖子上却挂着夸张违和的相机。为什么看到克洛德反差的样子,他总会觉得很可爱。塞巴斯蒂安假装咳嗽来掩饰自己憋不住的笑,成功的收获对方不悦的眼神。克洛德撇开胸前的相机,走上前来吻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也不温不火的回应。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情人的身份。
 
“你的主人的命令是要抓住我呢。”一吻过后,克洛德“好心”的提醒塞巴斯蒂安。被提醒的人不以为意,反笑道:“那你愿意被我抓住吗,克洛德阁下?”答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克洛德看着那双红瞳带着笑意盯着自己瞧,顿时觉得这个场景十足的偷情模样,难得的耳尖发热:“我们这算暗通曲款吗?”
 
“暗通曲款?很有意思的词。”塞巴斯蒂安似乎被他的用词逗笑了,勾着克洛德领结拉回去,嘴唇就贴上来了。刚被撇到一边的相机又隔在两人中间,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了,右手拿过相机,左手搂住克洛德的腰两人才算完全贴在一起。塞巴斯蒂安上面吻着克洛德,顺手就拆开相机取出了胶卷,就着月光瞟了一眼。拍的也就是他家仆人日常犯蠢的样子,唯有少爷那几张比较有意思,从认真的思考样子到被偷拍的惊讶,再到反应过来愤怒的小脸。塞巴斯蒂安把胶卷塞回去,坏心眼的开始加深这个吻,灵巧的舌进到克洛德嘴里肆意侵略,湿滑的水声听得克洛德脸红心跳,微微颤抖的睫毛又让塞巴斯蒂安觉得这十分可爱,拿起相机便拍了下来。听到拍照声的克洛德睁开眼来,不满的想要挣脱,却被制住吻的更加深入,让人不能说出话来。克洛德闭上眼,觉得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期间他还能感觉到塞巴斯蒂安拿着相机不停的拍照,直到满意了才舔舔他的嘴角,算是放过他了。
 
。      。      。
 
第二日克洛德把洗出来的照片呈递给了亚洛斯,亚洛斯虽然不甚满意,却还是把夏尔那几张好好的收了起来。至于最后那几张,那些他被塞巴斯蒂安吻到衣衫凌乱、意乱情迷时拍下来的样子,他在暗房里洗出来的时候就觉得过于羞耻,连同胶卷一并销毁了。
 
那个执事,真是狡猾。
 
TBC

【瑜策】《瑜策的同(fu)居(qi)生活》#11

还没住多久呢就分居了,崩了崩了Ծ‸Ծ

#11

待周瑜醒来时,孙策已经起来了,他裸着上身站在窗边,眉头微蹙,像在沉思。窗外还是阴雨绵绵的天气,雨滴不断拍打在窗上,蜿蜒滑下。周瑜透过玻璃看孙策的倒映,但孙策半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之下,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周瑜坐了起来,原本想的安慰孙策的话在看了孙策的背影后都作废了,一时间竟少有的有些迷茫。

听到背后声响的孙策转过身来,冲周瑜撑起了个笑容,走过来窝回被窝,周瑜像小时候一样抱住他,让微凉的身子重新被热度包裹。刚刚孙策的笑让周瑜很不习惯,嘴角翘起的勉强,不是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开心笑容,而是一种成熟又无奈的笑容,他的伯符什么时候学会假笑的?低头却看见孙策脸色苍白,眼角仍是红红的。周瑜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到孙策头上。孙策往里缩了缩,眼睛望着一处出神。

雨渐渐停了,孙策开口说话,跟周瑜描述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他的调子平平的,甚至有点木然,掩饰不住一点轻微的哽咽。他讲他是如何兴奋的准备执行任务,是怎么失去父亲的联系,怎样被黄祖逃脱了,是怎样发现了孙坚,又是怎样守了他爹的尸体一整夜。一点一点,周瑜安静的听着,心里也一阵绞痛。抱着孙策,却觉得自己帮不上任何忙。孙坚是他敬重的人,孙策是他喜欢的人。敬重之人的死令他悲痛,喜爱之人的悲使他忧愁。在这之前纠结了好几日的告白,也不了了之。

“对不起,公瑾,我该回家啦。”说完的孙策从周瑜的怀里脱出起身,苦笑的面对一脸担忧的周瑜:“毕竟现在我是家里最大的男子汉了呢,我娘还有弟弟妹妹们都要我照顾。哥哥不能陪你了。”周瑜想要开口挽留,却如鲠在喉什么都说不出来。孙策的行李就在客房那,因为之前要走所以都打包好了,随时就能走。

一直到起来送了孙策到门口,周瑜都还是恍惚的,脑子里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好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周瑜替孙策把行李搬出来,皱了皱眉,对孙策说:“你等等我吧,我送你回去。”孙策接过行李,却手一推把周瑜送回屋里。“不用了公瑾,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见周瑜满脸忧心的样子,孙策笑着挠头说:“不用担心哥哥,反而是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周瑜就站在阳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逐渐变小隐没在街道中,像海鸥飞入天海交界一去不回。之后几天,周瑜也时常心不在焉的。练师早从报纸上得知了消息。也没有责怪周瑜,只是时不时的拍拍周瑜的肩膀,安慰他说孙策没有问题的。其中有一天,出乎意料的甘宁找上了门来,说是有话对孙策说。周瑜不明白甘宁为何没有被追捕,但他又不愿多说,知道孙策不在便离开了。

周瑜想联系孙策,却时常无法接通,家中顶梁柱倒下,孙策肩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许多,要忙的事可不少。周瑜虽然明白,可每次放下电话,都是一夜难安。

再见时,是周瑜去参加孙坚葬礼的时候,短短一个星期,孙策已像是不同的人了。遗相旁,一身黑的孙策没了以往的鲜艳,旁边吴夫人用手帕抹着眼泪,弟弟妹妹们也哭得抽噎,平常总是笑着的孙策此刻紧抿着嘴唇,沉默的站着面对来来往往吊唁的人们。他知道孙策在憋着,现在他是家中顶梁柱,他不能哭。周瑜倒希望孙策能哭出来,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安慰他,而不是现在这样令他心疼的样子。

趁着葬礼的间隙,周瑜终于有机会到孙策身边,问出他担心的问题:“伯符,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孙策垂着眼睛,没有直视周瑜,只说:“我想先去一趟寿春那边。”寿春是治安的灰色地带,鱼龙混杂,一般人往往避而不去。周瑜不明白孙策为何要去,若是过去那边就职,只怕时常会陷入危险当中。于是问道:“你去寿春做什么?吴夫人他们呢,你怎么处置?”

“公瑾不必担心,我已经把他们托给一个叫张昭的可靠之人了。我去寿春,只是为了找我爹生前的一个旧交,他也许帮到我。”孙策眼里透出坚定的神色,周瑜知道,孙策露出这样的表情时,他的决定就是无可动摇的了。却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要去那么远吗,伯符?”

孙策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远方:“我一定会给我爹报仇的。”孙策说的时候在笑,但周瑜知道他是无比认真的。

TBC

【唐毒】造梦者(3~4)

3、
慌不择路的蓝岚跑进竹林深处才停下。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忿忿的想,他们说的对,唐门的家伙都是些使坏的坏蛋。刚有人形的他还从未与人有过这么近的接触。今天,这里被摸了。蓝岚摸了摸自己腰。还有这里。蓝岚又摸了自己的左耳。他甚至有点抱怨五毒弟子的衣服怎么暴露这么多。他本来是对体温不敏感的,可现在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都像着火一样热,头脑也在发涨。一想起那人半强迫的抱着自己,心里好像被撒了把酸蜜,引来了嗜甜的爬虫,直把心尖挠的痒死了。说不定这就是传说中唐门用的毒。真是恩将仇报,把自己炼了那么久的蛊种到他身上真是浪费了,蓝岚有些闷闷不乐。

蓝岚让自己不去想那个人,却在林间闲荡时又见到了那个唐门,自然而然的又跟了上去,确认他的状况。看到那人的伤日渐痊愈才放的下心来。我是在心疼我的蛊而已,蓝岚这样安慰自己。

又偷偷观察了那唐门几天,蓝岚发现唐门弟子的生活模式意外的简单。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任务,戴上面具出去,然后或疲倦或带伤的回来。就算没有任务,在堡里他们不是搓机关就是在打木桩。他们不会跟苗人一样唱山歌,也没有篝火舞会。真是无聊的紧。

不过在蓝岚眼里,他救的那个人是不同的,具体有什么不同,蓝岚也说不上来。那个唐门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蓝岚也想搞清楚。于是乎蓝岚就抱着滚滚,在木桩区不远处的竹林里偷看唐肆打木桩。老实说他已经看了那唐门打了一天的木桩了。

唐肆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赘余。他出了很多汗,干脆脱掉了上衣,束起头发。健美的胸膛上有不少疤痕,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蜜色的肌肉在发亮的汗水映照下,竟有些火辣的意味,让蓝岚看得有些口干舌燥。而且唐肆盯着木桩认真的眼神,可以说是少女们最难以抵抗的那种,只一眼让人坠入情网,没准还会为此嫉妒起那个木桩来呢。蓝岚不禁看得入神,从唐门精瘦的窄腰,到饱满的胸膛,到汗水滑过的喉结,再到那双星空一样蓝的眼睛,蓝岚觉得自己要沉溺其中了。那双好看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知道自己偷看被抓包的蓝岚手忙脚乱的丢下滚滚,咻的就不见人影了。

唐肆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竹林里的动静,用手背擦了下巴的汗水,哭笑不得看向竹林。那妖精还没走吗,上次看来可是被自己吓坏了。唐肆知道那蝴蝶躲着自己,可是他藏得住,他的呱太藏不住啊,金色的外皮在竹林怎么看都很显眼好吗。唐肆摇摇头,回想起刚见到那蝶妖在竹林里呆呆看着自己的样子,真想就那样上去逗逗他,好好欺负他一番。

4、
唐肆重伤初愈,回到堡里还没多久,便又被派了任务。唐门就是这样,完成任务是本分,没人会太关心你的生死。你若死了,马上就会有接替你的人。你用的是代号,平时又以假面示人。一个弟子的死去,就像零件坏掉一个,总有替代,没人会记得那个旧的零件。这一点,唐肆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无父无母,自有记忆以来,他就在唐家堡。说不定,他的名字,就真的只是个数字,有了唐一唐二,轮到他时,就是唐肆了。

这次的任务不难。只是有些繁琐,但至少是光明正大的事,不是什么暗杀的勾当。独自走在路上,他感觉到了。那只从苗疆一路跟着自己的蝴蝶。转过头,就只捕捉到一个一闪而过的蓝色影子。唐肆笑了,这不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蓝岚的存在了。他不知道这只蝶妖在自己身上图些什么,他除了这条命,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平时一直是个暗中关注别人的刺客,现在被别人关注了。这种反差让唐肆感到非常微妙,但不仅不恼,反而知道他的存在,会有安心的感觉。

作战时每次牵动连弩,都有悠扬的笛声相伴。唐肆知道蝶妖在帮自己,他肯定那双好看的眸子一定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自从蝶妖出现后,唐肆不会轻易受伤。以前出任务时身上总难免各种大小伤口,现在清理掉一大波狼牙兵,他只觉得有些疲倦而已。唐肆收起武器四处环顾,在断壁残垣里见到玉蟾无意露出的一角。看来那只蝴蝶既没离开,也不肯在他面前现身。唐肆决定先找一处角落歇息一下,补充刚刚战斗耗费的大量精力。

蓝岚远远看着小憩的唐肆,对方似乎很累的样子,太阳就要西沉了,还是久久不肯醒来。蓝岚等得有些焦躁,心想那唐门不会受了什么他看不见的内伤吧。想要去查看唐门的伤势,又在犹豫自己干嘛要担心这个坏蛋,可是跟唐门出了好几次任务,他知道他只是爱捉弄人,不是真的坏。蓝岚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凑近看看,反正那人睡着了,不会发现自己的出现的。

蝴蝶轻飘飘落在唐肆面前,瞬间化作了男子的形态。见唐肆低着头,一手支着下巴,双眼紧闭,似乎在沉睡。怎么会这样?是之前受的伤没好吗,可是种在他身上的蛊也好好的呀。蓝岚低声咕哝着跪了下来,想从下看清楚唐肆的样子。却不想唐肆突然睁眼抬头看他,蓝岚吓得转身要逃,却被拉住左手,一下子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唐肆的身体一直在夕阳的沐浴下变得暖烘烘的,他的体温瞬间包裹了蓝岚全身。蓝岚还没来及看清唐肆的脸,只觉得嘴唇被一片柔软覆盖,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登时觉得天旋地转。

一开始是唐肆试探的轻吻,舔了蓝岚的下唇,趁他因惊讶而微微开口之际逐渐加深了这个吻。柔软炙热的舌头把蓝岚推拒的力气全部抽离了,蓝岚胸口发热,无措的闭着眼睛,任由人放肆的亲吻自己。但这感觉并不坏,蓝岚甚至开始学着回应唐肆,轻轻舔弄对方的舌尖。得到回应的唐肆喜出望外,嘴唇纠缠个不停。直到蓝岚腿软的往下滑,他才松开气喘吁吁的蓝岚,额头贴额头的看着他。蝶妖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角的睫毛上甚至挂了点因为缺氧而流出的泪水,正一脸埋怨的瞧着自己,看起来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你吃的是蜜吗?”唐肆这么问他,带着手甲的拇指小心的揉了揉对方红肿的口角。“你的嘴唇,真甜。”蓝岚张大嘴,却失声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身子软在唐门弟子的怀里。恢复过来的蓝岚又是气恼又是害怕,瞪着眼前的人,可他却不以为意,继续用两臂禁锢着他。

“别走好吗?”唐肆把脸埋到了蓝岚肩上,吸了一口蓝岚的味道。“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孩子的哀求,头发搔在蓝岚的颈窝上,弄得他痒痒的。蓝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就心软,一句话就原谅了刚刚捉弄自己的人。蓝岚开口,柔下来的声音把自己都吓到了。

“好……”

那是蓝岚对他说的第二个字。

TBC

【塞克】束缚-第八章

这是一章以前没出现过的章节,夫夫联手坑亚洛斯。心疼亚洛斯一秒。

第八章、将昭昭隐于昏昏
 
【我们把世界看错了,反说它欺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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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我失去的记忆,很重要吗?”
 
晨起的夏尔坐在床边,右手摩挲着左拇指上的戒指。虽然塞巴斯蒂安尽力隐瞒这件事,但是失忆这种事情,本人不可能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夏尔经常努力回想他忘记了什么,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是用力想的话,就越是头痛欲裂。
 
正在帮夏尔穿衣的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看着主人:“少爷,您想到什么了吗?”
 
夏尔摇摇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我的记忆,好像被切断了,最后能想起来的,是我去到了巴黎。之后发生的事情,我没有任何一点印象,完全空白。”
 
塞巴斯蒂安眼神一转,看来是少爷的记忆从天使出现开始就模糊甚至是消失了。几个月前,主仆为了谒见在外游览的女王,坐船远赴巴黎。在巴黎,他们发现了女王保持着不老的容颜,而女王的白执事,又或者说那个叫安其拉的女仆,是个隐藏极深的天使。天使的能力就是可以篡改人的记忆,做到他们口中所谓“消除不洁的存在”。安其拉借女王之名拘禁了他,使他被迫与少爷分开。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少爷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安其拉想改变少爷过去的记忆,却被夏尔从中发现天使就是杀死他父母的真凶。
 
最后一役是在动乱的伦敦,他以失去一只手臂为代价杀死了天使,替夏尔完成了复仇。当他带着夏尔回到自己的领地,准备好好享用自己悉心调味已久的灵魂,却发现自己的成果被人偷走了。但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段失去的灵魂他无从追踪。又因为无法放弃少爷的味道,眼下,他只能为少爷做二次的复仇。
 
“我们从巴黎回来的中途发生了海难,您不幸落水。您昏迷了很久才醒来,所以没了中间的记忆。”塞巴斯蒂安淡淡的说着,不着痕迹的隐去复仇的真相。夏尔半信半疑,但也没有深究下去:“那女王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交代吗?”
 
“女王陛下体谅少爷的伤情,所以任务都交给了特兰西公爵代为完成。”特,兰,西,这三字被着重强调了。
 
特兰西,亚洛斯·特兰西,女王的蜘蛛吗?夏尔想起前不久在化妆舞会上见到过那个金发的小子。女王的忠犬和女王的蜘蛛一向没什么过密的交往,他也不把这个才继位公爵没多久的小子放在眼里。那天晚会上,亚洛斯出对自己虚情假意的关心令他恶寒,除此之外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些举动下有着莫名其妙的浓浓的敌意。想起那股令人不自在的敌意,夏尔又觉得亚洛斯十分可疑。
 
“安排时间去一趟特兰西公馆吧。”夏尔吩咐道。塞巴斯蒂安低头遵命。
 
。        。        。
 
听说夏尔要来,亚洛斯早早的就到门口来等待。平时夏尔被塞巴斯蒂安护得死死的,想摸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这次可是自己送上门来,亚洛斯可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马车在门口停定,仆人们上去迎接。打开马车门,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精致平底鞋的小脚。人一落地,亚洛斯才发现那是之前总黏着夏尔的金发妞,好像叫伊丽莎白来着。不知道亚洛斯的失望,伊丽莎白简单的向他行了个礼。之后夏尔才悠悠的下了车。伊丽莎白作为夏尔的未婚妻,偕同一起前来也是自然不过的事情。莉兹挽着夏尔的手臂,高兴的少女娇羞写了一脸。一旁的亚洛斯看在眼里,眼瞳暗沉不少。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亲爱的夏尔?”亚洛斯露出开朗笑容,亲昵的抱住夏尔。眼珠四周瞟了一圈,突然发现夏尔豢养的恶魔竟然不在,更是露出得逞的笑容。夏尔勉强的被亚洛斯抱着,说道这只是女王使臣之间的友好会晤,暗暗使了力气推开亚洛斯,抬头不小心与亚洛斯背后默默站着的执事眼神相撞,那双金瞳不带感情的看着自己,夏尔背后泛起一阵凉意。塞巴斯蒂安确实不在他身边,而是被他派去小小“调查”一下特兰西公馆,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分散亚洛斯这边的注意力。
 
亚洛斯带他们进到屋里,但他故意忽视夏尔,一路上只对伊丽莎白十分殷勤,令莉兹经常不知所措。夏尔知道这是亚洛斯挑衅他的手段,也没有生气,只是看不惯对方幼稚的做法。不过这样也正合他的意,他也不想和这个乖张的少年打交道。只是他身边的执事,也一定不是普通人……
 
“夏尔,你好像对这幅画很感兴趣。”前面的亚洛斯突然转过来戏谑的看着夏尔,刚刚夏尔慢下脚步专注思考,正好停在一幅画的前面。为了掩饰刚刚的分神,夏尔只好接话:“这幅画的确很吸引人,是哪位大师的真迹吗?”
 
“想不到你还喜欢画。”亚洛斯意味深长的笑:“克洛德,带夏尔去看看怎么样,我们家的画廊?那里收藏着很多名画呢。”夏尔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这样可以拖住特兰西家的执事,好塞巴斯蒂安顺利调查,便答应了。于是夏尔就跟着克洛德,与亚洛斯和伊丽莎白分开了。
 
这个画廊挂满了各式的油画,克洛德在前为他做着简单的介绍,不过夏尔是一点都没听进去。一进到这个画廊,夏尔就觉得十分压抑,墙上的油画色彩大多深沉,深色的颜料扭曲融汇在一起,看久了让人感觉晕眩,好像要被吸进去。在看到最后一幅画,夏尔只觉得后颈一凉,瞬间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昏暗的密闭空间里。
 
明显自己被那个执事动了手脚关在了这里。真是防不胜防,又中了特兰西的诡计!夏尔愤恨的捏紧拳里头,四处张望。四面无窗,唯一一点光源就是柱上一根要燃烧殆尽的蜡烛。夏尔踮起脚勉强把烛台拿了下来,在狭小的室内走了一圈。屋里有不少杂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个地下的储物室。夏尔试着叫了两声塞巴斯蒂安,自家执事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迅速出现在自己面前。真是个失职的执事。算了,再叫下去只会浪费体力,夏尔索性坐下来思考对策。借着微弱的烛光,夏尔看起了屋内杂乱无章的东西。东西虽杂,但至少都码的整整齐齐的。唯有中间的一沓露了突兀的一角,引起了夏尔的注意。夏尔顺手把它抽了出来,那是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但在看清那一刻,夏尔只觉得所有血液往脑袋里冲。
 
照片上一个身穿华服的男人端坐着,一个女人倚在旁边,这是贵族夫妇最为常见的拍照样式。特别的是这对夫妇的脸都被用利器划花了,看不清样貌。但是夏尔认得出来。这就是他父母年轻时候的照片。为什么特兰西公馆会有他父母的照片??难道他父母的死是和特兰西有关吗?!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收好,夏尔开始翻起其他的东西,想到特兰西家可能是杀死父母的凶手,他便无法冷静,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但再没发现别的相关的东西。氧气不知不觉消耗殆尽,渐渐的夏尔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难道就要一直被困在这吗,夏尔不甘心的想。
 
自家执事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边,还是那种调笑的语气:“呀咧呀咧,少爷还真是太任性了。”虚弱的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夏尔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而是把那张照片交给了塞巴斯蒂安:“你看看这张照片,是真是假。”塞巴斯蒂安接过照片,脱下手套认真摩挲,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半晌才说到:“是真的。
 
当看到塞巴斯蒂安抱着夏尔出现在大厅的那一刻,亚洛斯脸上先是惊讶,又是失望,然后不满的瞟了身边的克洛德一眼,克洛德却没有表示。伊丽莎白焦急的扑过去,担心的询问夏尔发生什么事了。塞巴斯蒂安只是笑笑,说少爷之前的伤复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向亚洛斯赔过礼后,便带上伊丽莎白一起离开了,留下背后亚洛斯望穿的怨恨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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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兰西公馆后暗的巷里,两个颀长的黑色身影各自背墙而立,隐藏在阴影之中,无人发现。两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好似地下组织的线人交头,说近,但彼此好像毫无联系,说远,又好像已经彼此相约。
 
“说真的。”塞巴斯蒂安捏着一张照片的一角,举到面前,开口声音极轻:“你从哪弄来这么一张假照片,克洛德?”
 
“假的?”对面的人眉头一挑,不紧不慢的回道:“那是真的。”
 
听到答案的塞巴斯蒂安有些惊讶的睁大双眼,想到难怪这张照片看起来如此真实,他从各个角度都找不出它的破绽。这张照片历时数十年,若没有特别留意,就算是恶魔也难以在变化极快的人类社会找到它。克洛德看起来毫不费力就弄到了,塞巴斯蒂安不由心生佩服。而克洛德仿佛看穿了塞巴斯蒂安的想法,说道:“弄一张这样的照片又有什么难的?”克洛德靠近塞巴斯蒂安,跟他站到了同一片阴影下,凑近人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关注你的时间,可比你想象的要长多了。”塞巴斯蒂安皱起眉头,侧头看了克洛德一眼。心底一丝不安一闪而过。

总觉得不能小看了这只蜘蛛呢。蜘蛛不就是潜伏在暗处,你不知道的地方。直到你落入蛛网挣脱不了,它才会现身。那时,你就无处可逃了。

TBC

【塞克】束缚-第七章

有人看的话给我点个小红心呗(腆着老脸)。

外链走评论。

【塞克】束缚-第六章

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写肉苦手,改来改去还是觉得怪怪的😰
放外链:
https://m.weibo.cn/3165455792/4139334901217730

【塞克】束缚-第五章

这个图跟我脑补的一模一样,图源网络侵删道歉。

第五章、以遇见为结局

【Loneliness is a beautiful thought, and only in the thinking of the time, it looked so beautiful and lone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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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安静的湖泊,圆月银白的光芒洒落在镜般的湖面。是大战前的和平。

塞巴斯蒂安的脸冷若冰霜,平时温柔的笑容不见。“你们还真是缠人,这么执着的少爷为目标。”

对面的克洛德看着湖中银月的倒映,不咸不淡的说:“这只是主人的命令,从塞巴斯蒂安•米卡艾丽斯手中夺取凡多姆海恩。”

塞巴斯蒂安再次皱眉,“那位是我的少爷。”

“可是那个触感,真是难得的上品”克洛德伸出手,手指弯曲,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感觉。细长的眼角瞥着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脸色更加阴沉,红眸满是怒气“想到少爷被除我以外的人触碰,我就觉得恶心。别想用你那白色粘稠的蜘蛛丝玷污少爷的……”

“把夏尔•凡多姆海恩的灵魂怎样?”克劳德摘下自己的眼镜,作好战斗的准备。没了平光镜,恶魔妖媚的眼角显露无遗,像是挑衅般回转着。

塞巴斯蒂安一下子挥拳冲过来,被克洛德闪过。克洛德开始他的回击。

钟声起,战斗开始。

两人在湖中踢起千层的巨浪,在湖心搅起巨大的漩涡。战斗像平时那样不分高下,直到两人同时落入湖面。湖面才渐渐平静,塞巴斯蒂安从水中起身。塞巴斯蒂安回想当时,在他准备享用少爷美味的灵魂时,才发现他的少爷成了空壳,怒极反笑。他冷笑着散发沉冷的影子,无处发泄的怒火烧灼着大地,地表的裂痕不断延伸。眼瞳幻化为紫色,斑驳的古寺被毁。

 

那时你从我身边夺走了少爷,把我重要的少爷的灵魂给…

而克洛德更甚的话语在周围环绕着“享用一个人类不只需要肉体,灵魂才是最重要的那部分。夏尔•凡多姆海恩失去了复仇的记忆、还有生存的痛苦,所以你来到此地…”

“对,我是来讨回灵魂的。因为那个还不是我的少爷。”

“果然是这样,阁下的愿望是复仇的灵魂,但是…”克洛德一下子从塞巴斯蒂安身后的水面跃出,从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的脸容面对自己,然后不让人反抗的贴上他的唇。

“感觉到阁下那起伏不定意识,对那个灵魂有着强烈的执念。”嘴唇一开一合,跟塞巴斯蒂安的唇时贴时分。

塞巴斯蒂安吃惊敌人突然的亲密举动,却无法扭头,干脆闭上眼笑了:“那是当然,我是一个恶魔,你也不是有你的主人吗?”

两人的嘴唇没有分开,话语因触碰而模糊。

“贪於对灵魂的培养,那是我们的本性。我的主人也是稀少的能达其所愿的灵魂之一,但是为失去记忆的灵魂再一次完成复仇,人类没有这样的价值。我更喜欢身为恶魔的你,应该更加美味不是吗?”

塞巴斯蒂安弯着眼眸,笑着看脸侧的人,不满被动,用舌头顶开克洛德的牙关,把原先单纯四唇相贴变成侵略性的深吻。向少与人有亲密接触的克洛德吻技不如塞巴斯蒂安,在对方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无法呼吸,缺氧使克洛德渐渐觉得无力,松开了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空余出来的手自然而然地就搂住克洛德的腰,另一只扣着他的后脑。让主导权完全归自己所有,灵巧的舌细细扫过口腔里的没一个角落。唇齿间的交缠让克洛德眩晕,只好无意识的回应。来不及咽回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出,划过湿润的脸反射着月光。一幅暧昧到极点的画面。直到克洛德的脸泛起红潮,塞巴斯蒂安才放过了克洛德,嘴唇分离时的银丝,提醒他们刚刚做了多么暧昧的事。

塞巴斯蒂安替还不能回神的克洛德擦去嘴边的银丝,手指玩弄着克洛德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轻蔑的说“你是不是该为你的冒犯付出点代价?”

克洛德被吻的虚软,没有回答,只是小声喘着气。

一拍水面,塞巴斯蒂安翻身越到克洛德身后,银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恶魔的灵魂岂是你可以觊觎的的?再度的复仇,我的确有这个打算。”塞巴斯蒂安手穿过克洛德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以免克洛德滑入水中。“但是缺少关键的一环…”

克洛德歪了歪头,示意塞巴斯蒂安继续说。

 

“复仇的对象,再度的复仇缺少复仇的对象。而你的主人命令,是从我这里把少爷夺过去。”

“不止如此,主人的命令是赋予你比死更强烈的痛苦。”克洛德直起腰,塞巴斯蒂安顺着他放开,克洛德闭上眼,省着气力继续说着:“那么,现在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不能夺取那个充满复仇的完全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就不算完成主人的命令。”克洛德取出平光镜,戴上。一下子回到刚刚冰冷的蜘蛛执事的形态。金瞳认真的看着塞巴斯蒂安:“你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缺少的那一环,正是克洛德的筹码。

TBC

【塞克】束缚-第四章

原创角色出场,注意避让。

第四章、以博一粲
    【我不了解我的寂寞来自何方,但我真的感到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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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凡多姆海恩家便收到了亚洛斯的请柬。

塞巴斯蒂安将信封分离出来,单独带到书房呈给夏尔。“少爷,您的信。”

夏尔哦了一声接过信封,看了一眼。阳光从背后的窗户透入,闪到信封上的红色蜘蛛印章,格外刺眼。

女王的蜘蛛?切。夏尔的眼中尽是轻蔑的神色。

虽然女王的蜘蛛和女王的忠犬是同时为了女王服务家族,但竞争让一直两家敌对,有时甚至暗中攻击对方,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那么自然夏尔对亚洛斯的邀请不会有好感。

“塞巴斯蒂安,你念给我听。”夏尔将信随手一抛。

“Yes , my lord .”

塞巴斯蒂安拣起信封用刀细细裁开,拿出红纸滚金边的请柬,果然很符合那个人的风格呢。

清了清嗓子,塞巴斯蒂安开声念到“亲爱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公爵:久闻您的智慧与勇气。翌日我会在本家宅邸举行化妆舞会,希望您届时一定来到。”

其实恶魔只要触碰到信封就可以明了信的内容,取出来看只是出于尊重。

“化妆舞会?”夏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

“是的呢,少爷。”

“那替我准备一套礼服。”夏尔的样子根本没有畏惧,倒是一副“我看他能有什么花样”的模样。明明该知道,去赴宴的话,一定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Yes , my lord .”

吩咐完的夏尔眉头皱起,陷入沉思,似乎在思考对策。他的举止,是完全不符合小孩的成熟。

塞巴斯蒂安出了书房,红眸明明灭灭,眼睛如月牙般弯起,不知能俘获了多少人的心,如果是平常的微笑的话,那么不至于眼睛都要眯起来了吧。

我的少爷,一定很美味。

。              。             。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丽丝。”克洛德喃喃自语。“我想要得到他……”

在别的仆人都在忙碌时,克洛德正独自在花园里浇花,不去帮忙即将开幕的晚会。园里花满压枝低,尤其是那种酒红色的玫瑰,只是色泽就透露出奢华的质感。

“我该怎么得到他呢……”

找不出答案的克洛德显得有点烦躁,随手在花丛中摘下一朵红的滴血的玫瑰,从胸口取出金刀,细细的消去上面的刺,十分认真。直到满意了,克洛德凝视那朵耀眼的红,小心翼翼用嘴含住花的枝杆,但舌头还是被花扎破流血了。克洛德只削去了明显的刺,却没有注意到上面还有更小更尖利的刺。无法完全破除那层保护,我还是会受伤。

“我以为,想要得到很简单……”

算了,克洛德用舌头卷着花枝反转过来,咬下那根刺,混合着血液吐了出来。这样虽然刺是没有了,但是伤口也平白多了几个。

“无法完成……”

也许太专注于花枝,有人欺近身来,克洛德也全无发觉,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别人的气息在耳边肆虐。

“不能使利刺边柔软,就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温柔自负的语气,悠然含情,跟塞巴斯蒂安有几分相像。让克洛德的心跳陡增几拍。

不习惯被拥抱的身体僵硬的转过身,而那人亦出现惊讶的表情。

“糟糕,我好像认错人了。”

一边说,一边却笑嘻嘻的将人搂得更紧。

克洛德的心头窒息,被这个人的眼神所吸引,他的眼瞳,是少见的紫色,深不见底般,仿佛可以吸入灵魂。那种紫色不属于人间,这家伙绝对不是人类那么简单。

。              。              。

兰斯也是收到亚洛斯邀请而来赴宴的男爵。但宴会还没开始,他只好百无聊赖来到花园四处逛,就算舞会开始了,那也很无聊不是吗?

走着走着却见花丛中有个背影像极威廉的人,兰斯突然玩心大发,便决定整蛊一下那个执拗的死神,便从后抱了上去。

他早该想到死神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种场合,那人不是威廉,虽然很像,但是更漂亮呢。同样死板的发型,他的更细碎一些。眼睛是纯碎的香槟色,含着比死神丰富的风情,就像现在,看起来如此迷茫。

克洛德还含着玫瑰,血从没有闭拢的嘴角流出,染红了嘴唇,让兰斯抽风一样觉得这是在惑人的很,无法抗拒。见人没能说话,便好心帮他取下嘴里的玫瑰。

不过手搂着克洛德,自然是用嘴代劳的。不可避免的和克洛德唇齿相碰。

被人轻薄到如此,克洛德才如梦初醒,猛的推开了兰斯。但这样做实在不礼貌,执事的美学让克洛德向面前这个莫名其妙抱自己的男人鞠躬道歉:“我是亚洛斯托兰西家的的执事克洛德·浮士德,有什么我能为您服务。”

“克洛德·浮士德?”

“是的,客人。”

“兰斯·拉德尔。我的名字,你记住我的。”

“兰斯·拉德尔男爵大人是吗,欢迎来到托兰西家,如果没有需要,我先告辞了。”

兰斯笑了,却一直没有回答,因此执事也不能擅自离去。他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克洛德,不知道要做什么。

克洛德直视前方,好不去理会兰斯那就要看穿自己的眼神。
。                。                。

华丽的宴厅,闪烁着奢侈的灯光,跳舞的人们享受着这样的气氛。

旋转,再旋转。

性感黑暗的女仆。用湿润的指尖抚摸着转动玻璃碗琴。纤长优魅的执事,摩擦着清澈的高脚杯。被控制了精神而狂躁的客人逐渐平静下来,陶醉于从未听闻过的乐声里。虽然是中间出了些“小插曲”,但这也是很精彩的余兴节目不是吗?

邪恶融于纯洁,才有了这么美妙的演奏。

亚洛斯穿着绛紫色的小蝙蝠装,妖冶又不失可爱,蹦跳走到了夏尔主仆面前。“好棒的演奏啊,你非常有音乐才能嘛!” 说完幽深的蓝眸又看向夏尔,“你有个很好的执事啊,凡多姆海恩伯爵。”

夏尔却无动于衷:“只是个执事而已。”

塞巴斯蒂安没有不悦,低头笑着道:“少爷,我想和克洛德执事说几句话可以吗?”

亚洛斯转过仰视身后的执事,“会去的吧,克洛德。”神情就像个天真的孩童。低头却是恶毒的表情“十分钟,十分钟内搞定他。不行的话惩罚你。”

克洛德只是看着亚洛斯,声音没有情感:“Yes ,you are highness.”

另一边夏尔也抬头,认真的说:“给我快点结束,知道吗?”

“Yes ,my lord.”盈盈笑意。

TBC

【唐毒】造梦者(1~2)

根据之前自己做的视频脑补出的故事,文力有限(>﹏<)
温柔炮x傻白甜毒
带上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337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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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苗疆是个神秘的地方,常年被危机四伏的瘴气笼罩,隔绝外人探寻的目光。内里潜伏的各式各样让人胆战心惊的毒虫,也叫中原人不敢轻易涉足。而且还有五毒教这个以蛊毒闻名的教派,大家谈论起来,大都敬而远之的。可苗人自己看来,苗疆是最富有灵气的土地,在女娲娘娘的庇护下,万物有灵且天性自然,所以生活在此的苗人从不畏惧那些生灵,反而会与它们相伴左右。外人称五毒,他们却自称五仙。

蓝岚便是一只生于此地的蝶妖。

五毒教不仅用蛊练毒,也可治病救人。碧蝶就是五毒弟子常带的治疗灵虫。蓝岚本身和其他碧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蝶翼是绚烂的青蓝色的,在一群碧蝶里格外瞩目。因此更得主人的青睐,蓝岚这个名字便是主人取的,只有被看重的蛊虫才会有名字。主人经常让蓝岚停在她的指尖上,对他各种唠叨。久而久之,蓝岚逐渐能听懂人话,也通了人性,再加上苗疆的灵气,也就修炼成了人形。

可刚修成人形没多久,他的主人就出去游方了,把他留在了苗疆。听说游方就是去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找到中意的人定下终身,他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回来,平时一直跟着主人治病救人的蓝岚一下子就闲了下来。虽然可以化作人形,但他也不敢主动跟人接触,怕被人识破他是妖,于是每日呆在幽魂沼泽的深处,学着主人的样子鼓捣起各种蛊来。

然而炼蛊不仅需要耐心,也需要时间。蓝岚找了一处好风景躺着晒太阳,双手叠在脑后,漫无目的的看着天空。旁边是他化作五毒弟子后学会养的蛊虫,一只呱太和一条青蛇。平日他对着它们也没少说话,可是它们还不会用言语回应自己,害蓝岚觉得无聊的紧。

“咻——”

是一种类似拨弦的声音,急促而紧张。被蓝岚的耳朵灵敏的捕捉到。这种声音在静谧的苗疆格格不入,何况蓝岚还是呆在苗疆深处人迹稀少的地方,有这种声音可不寻常。蓝岚立马站了起来,四处张望。难道是天一教?他知道天一教,虽然只在主人的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他知道这是个喜欢炼制毒尸的邪恶教派。蓝岚虽有些害怕,还是寻声而去。

蓝岚小心翼翼的循着声音的由来,便闻见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到了一处,只见遍地天一教徒的尸体还有骇人的巨大毒尸。尸体边上还剩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浑身都是血迹,看起来刚经历一场厮杀,身受重伤。那人半脸戴着面具,一身黑蓝劲装,手边是一个弩,怎么看都是唐门弟子。

如果蓝岚没记错的话,唐门就是导致五毒分裂的罪魁祸首。多了天一教这么一个阴险可怕的教派,都拜唐门所赐呢。自己养的小青蛇还差点被天一教的人抓走过。蓝岚转身想走,放任他自生自灭,却转念一想,那人又是跟天一教战斗过的,或许唐门的并不是都是坏人,又或许他只是途经苗疆被天一教所害呢。抓不定主意蓝岚看了眼呱太,呱太倒是一副见到活人兴趣盎然的样子。罢了罢了,反正没事做。如果自己不救他的话,他说不定就会被天一教捡去炼毒尸了。

2、
唐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废弃的树屋里。身上的伤口被包扎得好好的,医术高明连疼痛都没留下多少。那种情况下自己明明应该已经死了,是得救了吗。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的唐肆看到自己的面具静静的躺在脚边。唐肆忍不住摩挲起自己的左半边脸颊。这边脸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光了。是什么人救了自己,为什么不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救了自己的人,肯定已经看过自己的脸了。唐门弟子的面具是不能随便掀开的,难道这人不知道吗?怪人,唐肆下了这么个结论。

左右环顾,唐肆发现这里一片荒芜,没有活人留下的踪迹。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唐肆捡起自己的弩朝蜀地方向离开,心想无论如何,自己会回来找到这个人。

蓝岚采完蜜回到树屋时,便发现那个唐门弟子不见了。那人伤还没好,独自在苗疆应该很危险。正着急,蓝岚发现旁边的呱太不停的跳着,似乎在表达什么。蓝岚恍然大悟,随着唐门离开的方向追去。他在那唐门身上种下了蛊,在一定范围内就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蓝岚没多久就发现那个唐门,但是他不敢惊动那人,只好悄悄的跟着,确保他的安全。

唐肆感到回巴蜀的路似乎意外的畅通无阻。一路上那些苗疆的拦路毒物似乎都少了很多。当然,唐肆也感觉到了自己多了个小尾巴。唐肆这么多年的杀手不是白当的,更何况,对方的跟踪手法也没有多高明。难道自己身上被下了什么毒蛊,所以跟踪自己查看情况吗。

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开了五毒到了唐门,蓝岚躲在竹林里远远看着唐肆,见到那唐门安然无恙,放下心来,这一松懈,蓝岚就发现他跟丢了,还带着呱太在竹林里迷路了。不过因此他见到了一种黑白相间的动物。蓝岚还是第一次见到熊猫。在苗疆,除了各式各样的毒虫,剩下的都是像大象鳄鱼之类并不可爱的生物。第一次见这么毛茸茸圆滚滚的生物,蓝岚又难以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了,把唐门的事抛到脑后,瞪大了眼珠瞧着这些滚动的毛球,它们抱着竹笋吃着的样子惬意的很。蓝岚蹲下,用挖来的竹笋逗它们,它们似乎出奇的爱吃这个玩意。唐门遍布竹林,也难怪这种萌物也格外的多。唐门对外明明是阴冷的印象,门派的宠物怎么出奇的可爱。贪吃的小熊猫甚至抱住蓝岚的手臂,这毛茸茸的手感也太美妙了,实在难以拒绝。

等终于逗够了熊猫,蓝岚心满意足的站起来。赤裸腰上突然被一只手臂环住,不知何时出现的人抵在他的身后,温热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耳边,让他腿软。“一直跟着我的,就是你吗?”是那个唐门弟子的声音。蓝岚脑海里警铃大作,心道不好,被发现了。

“我……”蓝岚双眉微蹙,只吐出这一个字,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告诉我吗?”那可恨的唐门弟子逼得更近了,鼻尖都划在蓝岚的耳廓上,引得他一阵颤栗。另一只手像不让他逃跑似的搭上他的肩头。整个人就像要被他桎梏在怀里一样,蓝岚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情急之下用了浑身力气推开了身后的唐门弟子,匆匆化蝶,变成原型展翅飞走。

被推倒的唐肆慢慢站了起来,看着人消失的方向。他原本只以为跟着自己的是个普通的五毒弟子,不过好像没那么简单。唐肆抬头看了脑袋上盘旋掠过的蓝翼蝴蝶,不禁勾唇笑了。他在唐门这么久,可从未见过这么美的蝴蝶。如果真是妖精的话就太蠢了,真的太蠢了,可是,他却意外的觉得这有些可爱。

唐肆捡起地上剩下的竹笋喂给贪嘴的熊猫,脑海里全都刚刚那人挥之不去的温柔的眉眼,那纯真的样子根本不像唐肆从小听到的关于妖怪的传说。想到这唐肆忍不住叹了口气,刚刚自己是故意隐身想捉弄跟踪自己的人,可是这么一吓,那蝴蝶估计就被吓跑了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