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咲咲咲咲

我就是在这里屯个文而已

【唐毒】《造梦者》(9)

  9

  “师兄,你是不是,在等着谁?”

  这回换唐肆惊讶了,摸了自己的脸,唐肆转头问唐曦:“我表现的很明显吗?”唐曦在他身边坐下,说:“你自从回来之后,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我才不相信你会在任务上失手,肯定是被别的姑娘勾了魂吧。” “师妹,你听我说……”唐肆未说完,唐曦就打断了他: “我可以听你说,但说完你必须要跟我回屋。”唐肆答应了。

  唐肆深吸一口气才开口,有些局促,毕竟他从未跟别人提到过他私藏的小蝴蝶,第一次说起,好像把自己收着藏着的宝贝献出,既想骄傲的昭告天下,却又吝啬于别人欣赏到他的美。“我把我的独当一面,送给了一个人。我很喜欢他,只要他想,我的命也可以给他。”唐曦听完,露出一副“果然是这样没错”的了然表情,又接着问:“那我是有嫂子了吗?她是个怎样的人呀?”看着师妹好奇的小眼神,唐肆哭笑不得,要真的说起来,他的小蝴蝶不是女人,甚至不是人类,但唐肆不打算说明白:“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我在苗疆遇到他的。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的命就交代在那了。”

  “这么说嫂子是苗人?难怪她不肯跟你回来了,师兄你没被绑在苗疆当夫婿就不错了,你是不是把面具当信物留在那才逃回来了?人家指不定还在眼巴巴的等你呢。你这样骗人家姑娘家可不行。”

  唐肆才说了一句,唐曦这就说了一串了,还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唐肆听了忍不住笑:“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唐曦反驳:“是真的,听说那边有习俗,家里女儿看上的男子就会直接绑会屋里做新郎了,外乡人也不例外。哈!师兄你是不是已经……然后又……” 唐曦说着,脸突然红了起来,眨巴眨巴眼睛。唐肆知道她想歪了,挥手打断她的联想,“想什么呢,不过他要真愿意把我绑在苗疆,我也乐意。”说到这,唐肆低下眸子,失落的说:“可是他跟着我,只会苦了他。”我是蓝岚的劫,我宁愿他好好的避过此劫,而不是跟我在一起去冒这个险。他在苗疆可以自由自在,随我入世,只会束缚他。

  “所以师兄你就这么回来了嗯?”唐曦不解,唐肆又把蓝岚因他受伤的事儿说了。唐曦听完,反而生气锤了他一拳“你这是什么破理由啊?听你这么说,你走的时候都没跟嫂子告别吧, 这可不够男人。再说你这样怎么会知道嫂子的心意。师兄,等你病好了,就该去找她。”

  唐肆难得露出犹豫的神情,说道:“我害怕……” 怕他不原谅他的不告而别,更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又一次失去他。

  “噗嗤。”唐曦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得唐肆莫名其妙:“你笑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师兄你也会说害怕。平时看你出任务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总是板着一副脸盘算执行方案。即便受了重伤,对自己也是不管不顾的。” 唐曦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把外衣拉紧。晚风更凉了,唐曦站起来拉他下楼。“这样挺好的。师兄,你比以前看起来像活人多了,我以前经常都要怀疑你是个人皮机甲了,如此看来嫂子功不可没。你快给我把病养好了,再给我把嫂子娶回来,不然不许回堡,听见没有?”

   唐肆点了点头,沉默的跟着唐曦到了楼下,却意外的看见楼下一名南疆打扮的妙龄女子。唐曦一见到苗女,撒开唐肆就奔了过去,执起苗女的手问到:“堂客,你怎么来了撒?”苗女瞥了一眼唐肆,才转向唐曦,语气娇嗔:“怪你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你看看什么时辰了。”唐曦一边小声赔着不是,一边披上苗女带来的暖和绒披风。

  苗女屋外等唐曦跟唐肆道别,唐曦脸上的笑都止不住。“师兄,这是阿水,我堂客,好看不?”唐肆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趁自己不在堂客都有,确实很美,唐肆实话实说。唐曦听了喜滋滋,临到出门,又给唐肆加上一句:“师兄你回去吧,躺着才能养好病。阿水也是我当时好不容易求回堡的。你也可以的,我还等着看嫂子是怎样的美人呢!”

  唐肆看着她俩一同远去的背影。心生羡慕,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师妹都不如的懦夫。他杀过成百上千的人,却没怎么经历过男女间的情爱。第一次有了要珍惜的念头,却怯懦的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他应该要去找蓝岚,去爱他去拥抱他,除非他的小蝴蝶拒绝他,否则,谁也别想把他从他身边拉开。


TBC

==============================

对不起拖了这么久小蝴蝶还没有出现1551

  


【唐毒】造梦者(8)

   8
  回到唐家堡已有一月了,一切都很好,唐肆这么安慰自己。只不过是要过回最初的日子,之前没有蓝岚陪伴,他不也都过过来了嘛,他要做的只是重新适应就好了。蓝岚在五毒也应该回到他原本的生活。可是一个月下来,他悲惨的发现,以前的日子是那么的索然无味,他想蓝岚,想的发疯,但也不敢去苗疆搅乱蝶妖的生活。
  唐肆刚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带着面具,说不奇怪是假的。唐门弟子的样子从不轻易示人,就连同门也是。一路上唐肆被很多人疑惑的眼神围绕。大家好像在私底下猜测,一个没了独当一面的唐门弟子,要么被人打败了,失去了独当一面。要么是他这一次任务里,遇到命中注定的人。可那样的话那人为什么没有跟着回堡呢?而且唐肆风尘仆仆回堡的样子,面色苍白,眼神无光,甚至可以说有点狼狈。于是他们简单的把原因归为前者,甚至有人小声嘲笑唐肆一副丧家犬的模样,就别回唐家堡了。唐曦听到有人说唐肆回来了,便匆匆跑出去迎。唐肆的任务没有完成,整个人更是没有联系失踪了接近十日,管事的不免恼火,不想管他是死是活,想将他除名,全靠唐曦拦了下来才没有继续。当唐曦跑出去见到唐肆时,也是一脸惊讶,她印象里的唐肆都是爽朗干练的,从未见过他这样一副样子:“师兄,你的面具呢?”唐肆苦笑一下,低下头说了声:“它已另有所属。”便径直往自己的住处走,不管师妹在后面如何追问他失联的原因,都一言不发。
  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唐肆回来后被罚了十下杖罚,又因为之前在圣兽潭这种寒凉之地不吃不眠的待了几日,自然而然的大病了一场。期间只有师妹会来照顾他,但唐曦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忙,只有偶尔才来,唐肆理解,但这病一直拖着不好。要是蓝岚在就好了……唐肆又忍不住想。他真的很想他的小蝴蝶,他会不会来找自己呢。唐肆掀被下床,爬到屋顶上。夜空中月亮正圆,唐肆拿起随手摘下的竹叶,面对月亮吹了起来。这是他会的最简单的乐器,还是蓝岚教他的,吹奏的自然也是苗乐悠长的调子。腿边放着工坊新制的独当一面,新的面具刚开始总有个别棱角有些硌脸,唐肆不愿意戴它,更主要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和蓝岚在一起时坦诚相见。我的小蝴蝶,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呢。
  唐肆感觉额头又开始发热了,晚风很凉,这样热得很舒服。恍惚间他有了幻觉,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轻柔的捧住他的脸,吻了他。就像唐肆每次借着夜色隐藏自己,在屋顶上蹲守目标时,夜风吹的他身体冰凉,全神贯注脑子里绷着一根线。一阵微风后蓝岚会出现在他身旁,他会撒娇似的亲他,用世上最甜蜜的嘴唇,让他身体暖和起来。在这个时候,唐肆才感觉到他不是孤独一个人的,他不是唐门的工具,不是冷血的刺客,他也是有血有肉被人呵护的。每当这时唐肆都自暴自弃的想——去他的任务,抱紧了怀中的柔韧的身体,非要将蓝岚吻到瘫软才肯罢休。

  “师兄!”一声怒吼把唐肆惊醒,这才发现唐曦在屋下瞪他。唐曦“噔噔噔”地给他拿了外衣跳上屋顶来,披到他的肩上:“师兄你病还没有好,偏要跑到屋上来吹风,生病把脑壳都烧掉了吗?”

        唐肆不满自己的幻觉被打断了,但唐曦也只是关心他而已,只是拢紧了衣服,说了声谢谢,完全没有回屋的意愿。唐曦一手搭在唐肆额上,明显的烫手,马上就要拉着师兄下去,唐肆却甩开了她的手:“你让我一个人在这吧。”唐曦气急:“你是想烧死自己吗?!”唐肆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唐曦知道拗不过他,只好放弃,放软了语气:

  “师兄……你是不是,在等着谁?”

TBC

========

本来打算这章完结的,不小心又被我拖长了emmm。下章小蝴蝶应该就来了。

【唐毒】造梦者(7)

   7
  唐肆出任务的时候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他师父曾说,当你感到隐隐不安时,那是冥冥中有人告诉你有危险,无论任务难易,能够放弃就放弃。唐肆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从前他只身一人,毫无牵挂,受了伤也不会怜惜自己。可如今,有人会心疼他,会轻抚他的伤口,替他拭去弩上的血痕。想起蓝岚,唐肆把弩收了起来,任由暗杀目标消失在了视野中。只是跟蓝岚分开了一会儿,唐肆就觉得分外想他,当下决定放弃任务回去找他。跟自家的蝶妖相比,再多的赏金也不会更有吸引力。
  回到客栈,见房内空空如也,唤了几声,蓝岚也没像往常一样出现在眼前。唐肆本就不安的心马上慌乱起来,他不知道那蝴蝶的去处,也不知道该去哪寻找。唐肆仔细回想,蓝岚说他能感觉到被他下蛊的人的存在,反过来被下蛊的人能不能感受到蛊主呢?唐肆深吸一口气,决定随着感觉去找。一路上唐肆不断安慰自己,说不定真的只是自己太过紧张的错觉呢,蓝岚只是无聊出门了,他肯定好着呢。
  当唐肆看见蓝岚时,他整颗心都被揪紧了。不敢想象要是晚来一步,他的蝴蝶会怎样了死在道士的剑下了。唐肆挡了道士的一剑,那道士深藏不露,真打起来,唐肆甚至不知道能不能保全自己。所幸道长也没有执着于这小蝶妖,警告了唐肆就离开了。
  道士一走,唐肆马上抱起昏倒在地的蓝岚,虽不见血,可似乎受伤不轻,蝶妖浑身都透着令人不安的诡异的蓝色微光,估计是那道士残留的剑气在他体内胡乱冲撞。蓝岚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脸色苍白,不时传出难受的呻吟。唐肆焦急的抱着蓝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属于这里,让他回到原来的地方去,自然会好。”唐肆想起道士说过的话,让他从哪来,回哪去。思前想后只能想到五毒的圣兽潭。蓝岚跟他说过,那是五毒最有灵气的地方,在那既可修炼也可疗伤,他当时就是让他在泉水里泡过,才救回了他的命。唐肆抱起蓝岚向南赶路,他的身体已经有点轻飘飘的了,让他心疼不已。
  抄近路去五毒并不容易,小道被危机四伏的瘴气笼罩,一路上唐肆的脸上手上都让荆棘刮了几道口子。唐肆包住怀里的身子,不让蓝岚受伤。期间蓝岚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休息的时候,唐肆就会亲吻他发白的嘴唇,传闻妖精通过亲吻可以吸食人的精气,唐肆每次亲他的时候都虔诚的期待下一秒蓝岚的嘴唇就能红润起来,恢复生气,但那嘴唇只是越来越白,唐肆不敢耽搁,更加马不停蹄赶往五毒。
  苗疆气候闷热,土地湿润松软。唐肆越往前走,地上的水潭越多,连成一片。终于到了一处,云雾缭绕,潭水格外清澈,周围静谧的很,只有一些灵兽时隐时现,唐肆猜这就是圣兽潭了。唐肆踏入潭内,这水不同之前的清凉,而是砭骨的寒。唐肆往潭中心走去,越发寒凉,唐肆觉得自己的腿都冻僵了,唐门的衣服上带着金属甲片甚至起了一层薄霜。顾不上自己,唐肆小心翼翼的放下蓝岚,让他漂在水上,浮在水面的蓝岚身上好像结了一层透明的茧,看到蓝岚的眉头也渐渐松了下来,应是在好转。
  唐肆找了不远处一块石头上去,在一旁陪着蓝岚,不敢掉以轻心。本来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稀罕的,是遇上这个蝶妖,他才明白什么叫患得患失。唐肆想起道士最后和他说的话——妖需渡劫,遇上你是他的劫,因果纠缠得多,则难逃此劫。让他自然修炼,成仙倒也难说,可你若执迷不悟,只会害人害己。他若此劫不过,轻则失了心智,重则性命难保。若过了,则能心如止水,不会再耽于人间的情爱了。
  我是他的劫难?那是我害了他?唐肆苦恼的想。蓝岚是个懵懂的妖,分不清善恶。如果不是他求他留下来的话,他本可以在苗疆过着自由的生活,成为蝶仙也说不定。现在他却害他差点被那个不请自来的道士弄得没命,还可能会害他渡劫失败。
  唐肆不愿继续往下想,他已经几天没阖眼了。水上的蓝岚身上那层茧一样的微光已经变薄了,唐肆见他面上恢复了红润,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蓝岚渡劫成功了,有惊无险。照道长的说法,蓝岚渡劫成功后,他的蝶妖就再不是他的蝶妖了。与其等他醒来时痛苦的分别,不如趁现在就离开。虽然不舍,但唐肆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抱起蓝岚回到岸边,唐肆轻轻将人放在岸上,旁边来了蓝岚饲养的玉蟾和青蛇守着他。唐肆轻声交代:“替我照顾好他。”,然后将自己的面具放在了蓝岚身旁,起身离去。

TBC

==========

应该还有一章就完结了,妻子番外emmmm我还没开始写。

【唐毒】造梦者(6)

   6、
  原本以为,你情我愿,就可以朝暮旦夕只此一人了,但人和妖之间终究是有一道沟壑的 。唐肆喜欢蓝岚,他知道蓝岚是不会被世人所接受的。无所谓,反正他本身,也只是个只能隐匿在暗处的刺客。他不在乎他是妖,寿命比他长,他想要的,只是把这只蝶妖私藏起来,他愿意把余下一生都交付给他。至少,他不是孤身一人在这世间走了一遭。
  但转折来得太快。两个人都始料不及。
  唐肆很快又有新任务了,只是一桩难度不高的悬赏,很快就可以回来,因此他便让蓝岚留在客栈等他。蓝岚一开始想跟去,但唐肆捏住他的耳朵让他听话,说什么如果他的小蝴蝶一直在他身边的话,他的注意力就会在蓝岚身上而无法专心任务。
  蓝岚撇了撇嘴,只好留了下来。不过让他干等也太无聊了,倒不如借此机会修炼一下。原本他就极少修炼,之前为了救唐肆又花去不少修为,再不加紧修炼的话,怕是随便别的小妖都能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于是他悄悄溜出两人投宿的驿站,找了一块僻静的地方准备潜心修炼。
  蓝岚阖眼凝神,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头上响起,吓得蓝岚整个人身子一抖。抬起头,却发现是个白袍道长。“你在这。”那道士拔出剑,剑锋直指蓝岚:“我从进到驿站时就一直感到有股妖气,就等着你自己出来了。”
  早在蓝岚刚修炼成人形时,他就想过到中原长长见识,但刚出了苗疆境外,就碰上了中原的道士。蓝岚不知道中原人这般讨厌妖,也幸亏那道士道行也不深,蓝岚保住小命溜回苗疆后就没敢出来。没想到现在又遇上了这种穿着道袍的可怕的中原人。
  蓝岚曾是为治疗而召唤出的蛊虫,自然没有多大还手的能力。但是道士可不会因为这一点手软,妖不能伤人,可不代表不能害人,妖不在他该呆的地方,如今混迹于人群中,必定是居心叵测。蓝岚后退几步,打算化蝶逃走,却被先一步封住经脉。这个道长看起来功力深厚,根本不像之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蓝岚修为不高,怎么是那道士的对手,抵挡不住两招就落败了。蓝岚拖着自己受伤的身子向来时的方向逃,想尽办法都没能甩掉这个道士。他精疲力尽,最后跪倒在了地上,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道长,而那道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中没有怜悯,举起了闪着寒光的剑。蓝岚最后想的还是唐肆,他还没有跟他道别呢,自己突然消失,他的阿肆会不会到处找自己呢?
  然而如风的利刃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劈下来,“铮”的一声,那剑被打偏。蓝岚听到弩的弦音,睁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跃挡在他身前,是唐肆。唐肆表情冰冷,端着千机弩一副待战的姿态挡在了道士的剑前,成语里剑拔弩张就是这个样子吧。唐肆皱着眉头,灰蓝的眼睛紧盯着道士,充满了压迫感:“他的命是我的。”
  道士没有料想到别人的突然闯入,眼睛一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可是妖。”
  “我知道。”唐肆的姿态丝毫没有放松,眼底却流露出一丝温柔。道士没有放过这一丝变化,他马上知道这大概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眼唐门身后的蝶妖,白皙的额头上布满冷汗,已经因为剑气入体昏了了过去,的确是个没什么修为的小妖。这种妖,怕是一个小劫都难以渡过。眼下要跟这个唐门弟子硬碰硬并不是明智之举,道士收剑入鞘,对唐肆警告道:“你好自为之。

TBC

++++

对不起我这个拖延症,终于更了。。。要不是飘飘涵还守着我的话,我可能就一直往下拖了emmmmm

【塞克】束缚-番外一

说是番外,和正文剧情连接不多,单独吃也是可以的。

这篇为车而车的厨房普雷,应该是甜的。为什么现在放出来,大概是因为正文马上要开虐了吧,赶紧趁现在吃点甜的。

依旧走评论,最后,我的车技依旧堪忧😓。

【塞克】束缚-第十二章(上)

第十二章、将剧毒藏于艳花(上)

【淫 欲(Lust):据说世界上最快乐的生活就是——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动,享下等情 欲。】

======================================================================================

 

克洛德回到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无暇收拾自己,他直接去服侍主人早起。

 

刚换好衣服的亚洛斯挑眉看着单膝跪在床边替自己穿袜子的自家执事,是他醒早了还是克洛德来晚了呢?醒来第一眼没能见到克洛德导致了他的起床气。他不满的踢动双腿,给他的执事添乱子。克洛德一如既往没有理会他的小情绪,在他消停了之后,顺从的继续帮他把高筒袜拉上去。又是这样,引起克洛德的注意真是越来越难了。亚洛斯越想越来气,还没穿上鞋子的脚在克洛德的膝盖上踢了一脚,恶狠狠的说:“我不是说过要等我起来吗,克洛德?”

 

这一脚没用什么力气,克洛德退开到一旁跪着,将手覆到胸前,一副低头领罪的模样说着:“YES, YOUR HIGHNESS.”在这其中不曾看他的主人一眼。虽说下人不能直视主人的规矩是亚洛斯定下的,可是克洛德能算下人吗,亚洛斯气愤的想,为什么不好好看看他?他之前挖下汉娜的眼睛,也只是如个哗众取宠的孩子,想让克洛德好好看他一眼,给点教训他也好,但现在即使做再过分的事克洛德也很少分他一点目光。他干脆弯下腰去看克洛德,忽然发现克洛德眼角挑红,那种彻夜未眠的血丝。脚碰到克洛德的裤筒微凉,亚洛斯敏锐的察觉到那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凉气。克洛德昨晚擅自离开过,亚洛斯得出这样的结论。亚洛斯暗暗记下了。亚洛斯没有说出来。他虽然一身戾气,却善于察言观色拿捏人心,能坐稳伯爵这个地位,他可不是全靠克洛德的。可即便在同族中一权在握,克洛德是个恶魔,他没办法左右他什么,光是这个认知就把他的力量抽空了。虚伪,冷漠,克洛德可以这样对别人,但这不该是克洛德面对他的样子。人类间虚无缥缈的感情无法牵制住他,所以其实亚洛斯并不急着复仇,他想靠着舌上的契约更久把克洛德留在身边。克洛德注意到亚洛斯像泄气皮球一样的变化,他不懂也不在意这些变化,因为外在再怎么变化无常,内里的灵魂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这点不变,其他的都不是问题。明明是同一屋檐下的主仆,却都各自心怀鬼胎,用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自己,试探彼此的底线。

 

今天的特兰西公馆也有访客。自从夏尔失忆后,原本在女王的忠犬一边的势力站不住脚了,纷纷投向了女王的蜘蛛。形式不外乎上门拜访,虚情假意的恭维一番,再送上一些贵重的礼物表示诚意。亚洛斯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最会的就是榨干那些对他有用的人,对无用之人他就可以用无情甚至残忍来形容。今天的访客是兰斯·拉德尔男爵。除了之前舞会上邀请过一次,并无别的交集。亚洛斯明显对这人没有兴致,见了客厅里等待多时的客人,打了个哈欠挥挥手,一副让人有事就说、没事就滚的样子。

 

兰斯也不恼,笑眯眯的说:“先别急着赶人,特兰西伯爵。我可不是空手来的。”兰斯的执事递给他一个小玻璃瓶子,他随手就放在桌面上,推到亚洛斯面前。不是金银珠宝,不是房产地契,亚洛斯看不出这其中诱人的地方。兰斯知其不解,故意压低了声音:“特兰西伯爵可听说过恶魔?”听到恶魔二字,亚洛斯眼里闪过一道光,不露声色的撇了身后的克洛德一眼。一边带笑的回答道:“恶魔?那种只存在于故事里生物?听是听说过,那又如何。”兰斯点点那个小瓶子,瓶子里流动着银色的液体,闪着点点星光,仔细看来却又像普通的镁粉。“这个,听说是恶魔的毒药哟。”恶魔的毒药?亚洛斯的心狂跳起来,有了这个,是不是就能让身边这个恶魔更加重视他,就可以把他抓得更死,不让他离开自己了?见亚洛斯愣住,兰斯继续说道:“想必特兰西伯爵也猜,夏尔•凡多姆海恩的执事是恶魔吧。毕竟怎么可能有人断了一臂又重新生长出来呢?我倾心于您,所以将这个宝物先给阁下,助您一臂之力。”兰斯抬眼,正好碰上克洛德冰凉的目光,对方似乎只把这当成唬人的小把戏,嘴唇嗫嚅几下,终是闭口不言。亚洛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心神全被这个小玻璃瓶里的东西吸引了。舔了舔因为兴奋而发干的嘴唇,他问:“那你有什么条件吗?”兰斯轻轻一笑:“非常抱歉条件我还没有想好,当我想好的时候,我再告诉阁下这药的用法吧。”

 

。      。      。

 

克洛德在锁上花园后门时,意外的发现兰斯就在门外,没带任何仆从,仿佛就在等他。克洛德并不想和这个人打交道,这个人总是用一种看穿玩味的目光看他,而他却猜不透这个人。兰斯见到克洛德打算无视他走掉,走近前来,双手搭在门栏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不是来找特兰西伯爵的,我是来找你的。”

 

在这个时间亚洛斯应准备上床了,其他的仆人都在做收拾清理的收尾工作。为了避免让人看见,克洛德直接把兰斯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兰斯倒不介意,还四周打量了一番。趁克洛德点灯的时候,兰斯突然凑近他的脖子,认真的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但不是你自己的。”克洛德不明所以,若他身上有不是自己的味道,那只可能是和塞巴斯蒂安相拥时沾染上的他的味道。想起昨夜拥着自己的温暖躯体,因为太过亲密以至于沾上对方的味道都不自知,克洛德竟然觉得脸上有发热的趋势。“这个味道很好闻,如果可以的话,帮我问问他用的什么香水,这个味道,一般人调不出来吧。”克洛德皱眉看了兰斯。这个人肯定知道塞巴斯蒂安,甚至知道他和塞巴斯蒂安的关系。他又是塞巴斯蒂安的什么人,是仇人?还是别的情人?今天拿出的那小瓶东西,是真是假?实在太多疑问了。“冒昧请问一下男爵大人有事找我,所谓何事?”

 

兰斯没有回答,反而盯着克洛德房间里的壁柜。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一柜子的名酒,而且以烈酒居多。兰斯用指节在柜子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指了其中一支少见的酒瓶,转头问克洛德:“我可以尝尝这个吗?”那是一支度数极高的自酿酒,一般人可承受不起,光是闻闻就会醉。克洛德没有拒绝,取出擦得透亮的高脚杯,往里注入淡色的酒液。在兰斯眨眼的一瞬,极快的从不起眼的袖口处抖落了一些粉末落进杯里。

 

兰斯慢悠悠接过酒杯,不急着马上尝试。捏着杯脚轻晃,让酒液在杯中荡出一阵醉人的香气。举起酒杯,透过那层曲面的玻璃凝视面前的冰山执事,兰斯问:“你不想知道它的用法吗?”它指的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克洛德挑眉看着眼前这人卖关子,他不相信那玩意,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现在不想也没有关系,想的话来找我便是。”兰斯被酒杯凑近唇边,一饮而尽。

 

克洛德看着那人闭上了眼睛,身子摇摇欲坠,“嘭”的一声,人倒在地,酒杯也碎了。意料之中的,兰斯被迷晕了。克洛德选择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来暂时解决眼前这人黏人的麻烦。瞥了地上的人一眼,克洛德出了房间,将门锁上,转身离开。


TBC

原创角色又上线了。emmm但愿还有人记得他。对不起大家我的懒癌让我中间隔了很久没更新,【土下座。

BGM:《却为相思困》

原曲:《怜香惜玉》

填词:陆菱纱演唱:以冬

软件:剑三编辑器、PR CC、爱剪辑

制作:樱笑

失眠听了一整夜《却为相思困》的产物,磨磨蹭蹭终于做完了。顺便给陆菱纱和以冬大大表白打电话!剧情?其实没啥剧情。自己脑补吧。引用LOF上砂上雪太太的话:“我生来便是为他人之刃,此后你若愿为鞘纳我,我便要与你执手偕老,同去同归。”两个人遇见在一起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希望每个人都能怜取眼前人吧。

【塞克】束缚-第十一章

刚刚被吞了我们还是走外链吧。
_(:з」∠)_
开学之后有好多事儿要忙所以更新得慢了,也因为这章是新的打磨也比较久,希望各位看管喜欢。
图源网络,就是我想写的姿势hhhh
照旧评论见Ծ‸Ծ

【唐毒】造梦者(5)


5、
蓝岚抚摸自己的嘴唇,总是忍不住回想那天唐肆近在咫尺的脸庞和动人的亲吻。

那天他留了下来。两人在夕阳下靠坐在一起,第一次说了许多话。一开始都只是唐肆单方面在说,到后来唐肆就逗他说话,一个答案换一个问题。蓝岚没想到唐肆对于他是妖居然一点也不惊讶,还把自己的面具送给了他。蓝岚不明就里却还是收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蓝岚也像以前一样一直跟着唐肆,不同的是他会随时出现在唐肆面前。只要唐肆伸出手指,便会有只漂亮的蓝色蝴蝶落在上面。在没有旁人的时候,黑色劲装旁就会多一个靓丽的紫色身影。蓝岚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能看到唐肆就感觉心满意足,但唐肆知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依恋。蓝岚是他专有的小蝴蝶,是别人都没有的,只有自己知道蓝岚的存在,每当想到这,他心里缺失的角落就被填满了,全部所想的就是用手指好好描摹这蝶妖漂亮的眉眼,永远刻在脑海里。

一个孤独的刺客,一个懵懂的妖精,就这样情根深种了。

唐肆执行完任务,已经夜半三更了。回到驿站,四周一片寂静,无心睡眠的唐肆干脆就着昏暗的烛光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连弩机关来。忽然手被捏住,一片阴影投在唐肆身上。抬起头,果然是蓝岚的脸。蓝岚没有说话,把手伸到唐肆身上,似乎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什么伤。唐肆放松的叹了口气,任由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在确定没事了之后,蓝岚的抚摸方式就变了味,专注于唐肆腰侧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像是把玩一样来回揉捏。

唐肆察觉到了其中的变化。他早发现,放下戒心的蓝岚格外黏人。唐肆的身体精瘦而且结实。他不知道早在蓝岚第一次见他,替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就把他全身摸了个遍,肌肉富有弹性,跟呱太和青蛇湿黏的手感十分不同,光滑又温暖。蓝岚喜欢这种触感,可是唐门穿上衣服的时候,能够摸得地方就变少了,唯一露出来的地方只有胸口和腰两侧的皮肤,所以蓝岚的手总在这些地方徘徊。

抓住身上游走的双手,唐肆心想真是被妖精拨撩了呢。唐肆扯了一把五毒弟子身上紫色的柔软织物,让他坐到自己怀里。嘴巴凑在蓝岚耳边轻声道:“我说,人不是让你随便乱摸的啊。”怀里的妖精似乎还不解的歪头,让唐肆喉咙发紧,声音又低哑了些:“你这样摸我,我会忍不住的。”忍不住什么?蓝岚疑惑,不过也没问出口。唐肆苦笑一下,他还不想这么快让纯真的妖精知道太多,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检查机关。

趁唐肆继续检查机关的时候。蓝岚转过身来趴到唐肆肩上,好奇的盯着唐肆戴着面具的侧脸。想起唐肆给自己的面具,思考为什么要送自己面具呢?蓝岚知道人类很喜欢金属,苗疆人就尤其喜欢银,一身装扮少不了各种银饰。可是这是面具既不是金也不是银,所以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完全被遮挡了视线的唐肆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玩意:“又怎么啦,小蝴蝶?”蓝岚伸手去摸了唐肆左脸上的金属,歪头问唐肆:“你们唐门的人为什么总要戴着面具啊?”蓝岚原本以为是毁容了,可是在最初救唐肆的时候,就看到他其实星目剑眉,俊美非凡。后来到了唐家堡,发现几乎人人都有这么个面具,害蓝岚看了这么多个相似的身影只能认得唐肆这一个人。唐肆捏住蓝岚的手腕,低头亲了一下说:“我们刺客怕被仇家记住容貌,所以我们不会在外人面前摘下面具。”

“原来是这样。”蓝岚失望的收回手,又问:“那什么人才能看阿肆的脸?”唐肆放下手上的机关,搂住蓝岚的腰笑道:“亲近的人就能看到。可要亲手摘下这面具的,只有我的堂客才行。”“堂客又是什么?”“堂客——堂客就是我的人啊,你收了我的独当一面,就是我的人了。”

原来唐门的面具不能随便收啊。收了就要做他们的堂客,蓝岚当初可没想过当这个。“早知道就不收了。”蓝岚小声嘀咕。“你说什么?”听见了的唐肆假装愠怒,伸手在蓝岚腰上挠他痒痒。蓝岚被他弄得不停发笑,边扭腰躲避唐肆的攻击边叫痒,直到叫了“好阿肆饶了我!”那唐门这才放过他。

唐肆的手轻轻拍在蓝岚背上,替他顺气,眼底是一片外人不曾见过的温柔。缓过来的蓝岚没说话,反而一脸认真的看着唐肆,让唐肆不自觉的紧张起来。蓝岚凝视唐门的眼睛,唐肆也看向了那双紫眸,淡紫色的眼瞳犹如宝石一般,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在睫毛投落的阴影下闪烁。唐肆好像中了妖精的摄魂夺魄之术,无法挪动眼神半分。

“照阿肆的说法——我就是阿肆的堂客咯。”

蓝岚的声音轻巧,却让唐肆红了脸,该庆幸扑朔的烛光让人看不清楚,不然蓝岚又该以为他病了。唐肆点头。见蓝岚咧嘴一笑,小心的伸手摘下了他的面具,嘴唇不断靠近,最后,停留了在他的左脸上。那块常年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面颊,被覆盖上一抹温度。

那一刻,唐肆只能听见自己雷鸣一般的心跳声。

TBC

比起妖艳的毒哥我更喜欢这种纯情的!自家的毒哥被人吐槽过媳妇脸,媳妇脸又怎样,人家就是在当媳妇养的😚

【塞克】束缚-第十章

这一章理论全是我瞎逼逼的,总之就是想让克洛德吃醋。我对黑执事的了解只停留在两季tv版上,如果设定有偏也请多多包涵。接下来的章节都会对应七宗罪,也就是克克对塞巴斯蒂安说的原罪这个梗。

第十章、以指挠沸

【嫉妒——天使不满神宠爱能力低劣的人类,群起叛神,于是有了堕天使。】

=====================================================================

这天阳光正好,夏季的风烘得人昏昏欲睡。夏尔不愿出门,不需要塞巴斯蒂安陪着,自己呆在书房里翻着那些厚重的书。真是难得无事,塞巴斯蒂安决定还是履行一下自己执事的职责,便亲自到了后花园打算做些园林的修剪工作。虽然平时是菲尼负责这一块,可是他一身怪力,一不小心就把树连根拔起了,经常让塞巴斯蒂安头疼不已。园林这种事,不单需要力量,也需要艺术的审美。说起来,他之前碰曾见过死神们的聚会,当他们各自拿出自己引以为傲的“死神镰刀”时,他真的觉得他是误入了园艺爱好者的同好会。
 
执事才打理了花园的一隅,就有人出来打断了他难得独处的时光。“啊呀~~~塞巴斯酱,你在这呀?”还是那样油腔滑调的语气,塞巴斯蒂安一听就知道是谁了。红发的死神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马上就像牛轧糖黏到塞巴斯蒂安的身上不肯下来。“塞巴斯酱~~~你有没有想我呀~~我可是很想你呢DEATH~☆”塞巴斯蒂安跟格雷尔也算是老熟人了,纠缠了这么久,他知道这个穿着艳丽的死神尤其爱好美男,更是在一众美男里尤其爱好他。当然这种爱好是单向的,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的就把这只红色章鱼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继续手上的活计。然而格雷尔不依不饶,还是要黏着他:“塞巴斯酱为什么不来享受我们两个人的时光呢~~因为你在剪木头吗?这种事当然是交给我啦!”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死神镰刀,又或者说是电锯更加贴切,眼放金光,轰隆轰隆的准备对花草树木下手。
 
想起这个死神曾经全把红夫人的灌木全部修成骷髅头的模样,塞巴斯蒂安觉得有必要阻止这个捣乱的家伙。淡定的掏出一个小毛线团扔到了电锯上,电锯的链子马上就绞在了一起,吭哧吭哧的开始冒白烟了。“哎哎!你是恶魔吗?!”来不及阻止的格雷尔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宝贝镰刀就这么被弄坏了,修理这个又要扣去他为数不多的工资。而面前的塞巴斯蒂安却一点同情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还笑道:“我难道不是个恶魔吗?”
 
吃了瘪的格雷尔不想再招惹这个可怕的恶魔了,说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了。可是塞巴斯蒂安那么好看,眼睛是他喜欢的最艳的红色,人也很温柔,完完全全是就他的菜,跟他那个冷冰冰一点情趣都没有的上司完全不同啊,所以他才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翘班来黏着他。多年的经验让他知道,只要不太黏,塞巴斯蒂安还是允许他的存在的。他只好保持一定的距离先,再慢慢一点点缩小。他看着认真修剪枝叶的执事,突然问道:“呐,塞巴斯酱,你为什么会成为恶魔呢?”

塞巴斯蒂安的手停顿了一下,没看他一眼,然后又继续动了起来:“那你呢,你为什么会成为死神呢。你生前是人类吧。”
 
“是啊,我原来的确是个人类。”格雷尔笑嘻嘻的靠近塞巴斯蒂安,见塞巴斯蒂安没有赶他,便喜出望外的又近几分。“但我又不是自愿成为死神的,我们是被惩罚成为死神的。”
 
塞巴斯蒂安听了感兴趣,作为恶魔,他甚少与死神有过交流。死神以收割灵魂为职,恶魔却以人类的灵魂为食,这本来就是冲突的。两边谁都瞧不起谁,一见面只有打架的份,只有这个红发死神整天要死要活的缠着自己。塞巴斯蒂安想听答案,便没有管这个死神抱住了自己的放肆举动。
 
格雷尔可从来没被允许过贴得这么近,怕塞巴斯蒂安发难,便继续往下说:“人类中死掉的人的灵魂会被死神回收,然后投入下一世的轮回之中。而自杀而死的人,因为他们轻视生命,所以他们失去了轮回的资格,被罚成为死神,负责去收割人类的灵魂。死神的听觉会变得更加敏锐,以此为代价的是视力会严重退化,为的就是去认真倾听人类最后求生的倾诉,以此来反省自己轻易抛弃的生命。人类中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死神,他们真正的遗言,其实都是对死神诉说的呢DEATH~☆。”
 
听格雷尔说完,塞巴斯蒂安似乎有些触动:“这么说来你们死神真是可怜。我们恶魔是为欲望而存在的。”他伸手捞起一缕格雷尔耳边的红色发丝,为他别到耳后。格雷尔更是觉得自己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恶魔大多是那种被人们厌恶、惧怕的动物进化而成的。存活于世本就不易,还要被人类所逼迫。强烈的求生的欲望让他们变得冷血残酷,甚至同类相残去争取生存的机会。当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成为人类口中的恶魔,他们免去了老死的命运,拥有强大的能力,变得让人胆寒的无情。以人类的灵魂为食,既是因为贪婪的食欲,也是出于对人类的报复。所以恶魔没有灵魂,死了就永远消逝了,只有被上帝偏爱的人类才会又轮回这一说。
 
格雷尔头一回见塞巴斯蒂安这个样子。面上不是他平时一贯的微笑,而是低垂着眼神阴郁的模样。格雷尔顿时觉得心中一百万只小鹿蹦蹦跳跳,鼻血都要喷出了来。啊啊啊~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的美男子。虽然塞巴斯蒂安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他身上,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DEATH~☆
 
塞巴斯蒂安没有管格雷尔,是因为他似乎察觉到院内有别人的气息,红瞳扫视一圈,正想找气息的来源,却被格雷尔出其不意的扑上来亲上他的嘴唇。结局当然是格雷尔脸都被打肿了屁股朝天趴在地上哀嚎:“要不要这么狠啊~~!塞巴斯酱,说好的不打脸呢??”
 
塞巴斯蒂安不想跟这个红发死神多废话。他刚刚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却没有捉住。他开始回想这股冷冽的松香一般的气息是从何而来。
 
。      。     。

克洛德本来是奉命监视夏尔的。不论因公因私,塞巴斯蒂安也是要他盯着的。那个红发的死神,他知道。可是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克洛德还是觉得心脏这一块被人绞紧似的疼痛。撩头发、亲吻这些,任何一对情人都可以做。仔细想想,也许自己并不是塞巴斯蒂安唯一的情人。他当初说要占有塞巴斯蒂安,但他没有说到具体的方式,是塞巴斯蒂安先入为主的说了情人。就算是这样,没能独占这个恶魔的想法让克洛德觉得芒刺在背。
 
想要独占,哪怕把塞巴斯蒂安囚禁起来也好。可是克洛德知道,他现在的能力还做不到这些。他在塞巴斯蒂安跟别人卿卿我我的时候什么都没做逃了出来。无力感阵阵涌上来,哪怕是夏天克洛德还是觉得手脚冰凉。

他似乎回到那一天,当刚有了人形的他被一群凶猛的野兽围攻的时候,那只乌鸦只是看戏一样高高在上地旁观着,将他的慌乱、狼狈全部看在眼底。一直到他最后倒在他脚边,像一条虫蛆一样挣扎祈求帮助,那好看的薄唇只对他说了句:“低级的妖精。”那种被轻视、被侮辱的感觉,克劳德永远无法忘记。
 
那之后他疯狂的锤炼自己,只为让自己强大到能与那只乌鸦匹敌。现在他可以了,之前一切都是他的精心安排,接近了塞巴斯蒂安,有了牵制这个恶魔的筹码,想让这个恶魔后悔当年轻视过自己,只是那只乌鸦根本不记得这件多年前的小事,他完全就没有意识到他的执念。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这些想法让克洛德觉得胃疼,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觉得空虚极了,无论是心里的还是身体里的,这感觉让他难受的要命。

无论什么都好,克洛德想,只要能填补这一点点空缺就行,什么都好。

TBC